嘴,似乎想再问一遍,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他的目光从西弗勒斯身上移开,转向霍恩佩斯,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求助的意味。
霍恩佩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西弗勒斯,半晌扬起一个有些无奈的微笑。
“到了列车上再说。”他的声音很轻,平静而温和,仿佛自带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德拉科的嘴唇动了动,到底点了点头。
然后他低下头,手指在维托的皮毛上轻轻划过,那只猫蜷缩在他怀里,琥珀色的眼睛半闭着,发出轻柔的呼噜声。
霍恩佩斯则转身继续收拾行李,直到将最后几件物品放进行李箱,他拉上拉链直起身,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而西弗勒斯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霍恩佩斯。
几乎在看到霍恩佩斯收完东西的瞬间,他什么也没说,就迈开脚步走到皮箱前,弯腰将它提了起来。
那皮箱不算轻,里面装满了一学期的课本和衣物,但西弗勒斯提起它的动作轻松得就仿佛那只是一个空箱子。
然后他看着霍恩佩斯,那双黑眸里的光芒是德拉科也无法形容的柔和。
“德拉科。”片刻之后,西弗勒斯的视线忽然看向德拉科,并开了口。
德拉科的身体再次一僵,并本能地从床沿上站了起来,灰色的眼睛直视西弗勒斯。
“教授……”
见此,西弗勒斯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她并没有评价对方的这一行为。
“如果东西收拾好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