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回来。
邓布利多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并将带来的琉璃瓶放在床头柜上。
那琉璃瓶在晨光中泛着耀眼的金色光芒,与旁边庞弗雷夫人留下的白色药瓶几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后他从袍子里取出魔杖,轻轻一挥。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杖尖射出,在他们周围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如同一个巨大的气泡,将整个病床笼罩其中。
那屏障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隐约可以看到上面有细小的符文在缓缓流动。
“这是一个空间私密咒,”他说,蓝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面闪烁着温和的光芒,“我们的谈话不会被任何人听到。”
霍恩佩斯点点头。
他能感觉到那道屏障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医疗翼里原本隐约可闻的庞弗雷夫人办公室的翻书声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近乎真空的寂静。
邓布利多靠在椅背上,蓝眼睛看着霍恩佩斯,那双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有担忧,也有一种或许可以称之为愧疚的复杂神色。
“首先,”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感激,“我需要感谢你,谢谢你救了塞德里克。他是一个好孩子,确实不应该因为刚好与哈利同时到达终点触碰奖杯就死在那个用于复活那个人的墓地里。”
对此,霍恩佩斯摇了摇头,黑色的眼眸平静如水:“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