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遏制。
他极其克制地,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虔诚与卑微,俯下身,将那双总是吐出冰冷讽刺言辞的、薄而苍白的唇,极其轻柔地,一触即分地印在了霍恩佩斯毫无知觉的手背上。
那个吻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温热的皮肤上,瞬间消融,却仿佛耗尽了斯内普全身的力气,承载了他所有无法言说,也不能言说的重量、祈愿与深埋的爱恋。
紧接着,他就像是被那瞬间的亲昵所带来的巨大情感洪流烫伤,猛地直起身,迅速将霍恩佩斯的手轻轻放回原处,又动作略显僵硬地为他掖好被角,仿佛想要掩盖方才那片刻的失态。
然后他立刻站起身,黑色长袍因他急促的动作而带起一阵冷风。
不能再等待了,他必须要立刻去找邓布利多。
他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了。
他只知道,他必须守护他,让他活着,平安地长大,安稳地活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这早已成为他晦暗人生中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精神支柱与奢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