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爆发的情绪,从未改变的包容
 “咔哒。”

    门被轻轻带上,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也算是彻底的将西弗勒斯与外界,隔绝成了内外两个世界。

    办公室里重归死寂,甚至比霍恩佩斯来之前更加沉寂,只剩下斯内普粗重却逐渐平息的呼吸声、木柴在炉火中燃烧断裂的噼啪声。

    以及,一种无形的、巨大的空虚感。

    西弗勒斯几乎颓然地将自己靠进高背椅里,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巨大的疲惫感,一时间就仿若冰冷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将他淹没。

    这一次,不仅仅是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更是一种深层次的,源于内心激烈挣扎后,却无法得到预期结果的无力感。

    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于那种异常平静的渴望与恐惧。

    这个男孩就像一味他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见过的,药性极其复杂难明的魔药成分。

    每一次接触,都像是一次小心翼翼的,剂量精准的试剂添加,稍有不慎,必然引发剧烈的,不受他控制的化学反应。

    这种感觉让他心烦意乱,让他失控咆哮,让他总是会忍不住在对方

    却又在风暴过后,留下一种奇异的、短暂的平静,一种被强行从更深的痛苦和回忆中,拉扯出来的喘息之机。

    但这平静显然是虚假的,是危险的,是建立在万丈悬崖边缘的脆弱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