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是如同漆黑隧道般深邃、冰冷的眼眸中,此刻,那层坚硬的面具彻底碎裂,流露出一种近乎崩溃的、极度疲惫、迷茫。
以及那些深埋在眼底,积累了太久太久的,无法言说的痛苦与挣扎。
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按在刚刚被霍恩佩斯小心翼翼包扎好的伤口上。
那里,似乎还清晰地残留着霍恩佩斯指尖微凉的触感、药膏带来的舒缓清凉,以及那份不容拒绝的、灼人的关切。
他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尊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的石像,久久未动。
窗外,霍格沃茨的夜晚深沉依旧,地窖里冰冷而寂静,只有墙壁上魔药瓶中偶尔升起的气泡,发出细微的,如同叹息般的声响。
就仿佛在幽幽地诉说着那些被时光尘封的,纠缠不清的苦涩过往,与这个万圣节夜晚悄然降临的,令人心慌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