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但这本该是他最需要费力说服对方的一点。
思来想去,他还是给出了一个相对谨慎地回应:“是的,校长先生,我认为这是我们必须考虑在内的变数。”
邓布利多微微点头,然后,他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只见他轻轻拿起桌上那部属于他的新手机,手指在光滑的屏幕上滑动了一下,调出了那个只有三个联系人的界面。
他的目光在“S.S.”和“R.L.”之间徘徊了片刻。
“罗斯林恩,”他再次开口,声音放得更轻,却更像是在平静湖面投下一颗石子。
“你为西弗勒斯,也为我和盖勒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联系手段。你洞察了伏地魔日益增长的疯狂,并为此设计了精巧的预警方案。你的思维缜密,行动力超群,并且……你显然极其关心西弗勒斯的安危。”
他抬起眼,目光如炬:“但是,我的孩子,你是否曾经思考
邓布利多突如其来的问题,几乎猝不及防,罗斯林恩顿时就愣住了。
误差?这话什么意思?
他回想起西弗勒斯在得知预言时的震惊,他主动去找邓布利多时的急切,以及他每次提及保护波特一家时那种冷硬却不容置疑的态度
那本书里不就是这样写的吗?
西弗勒斯甚至还对邓布利多亲口说了那句“永远如此”
邓布利多仿佛看穿了他内心的翻腾,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沧桑和一种奇特的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