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被封锁在意外背后无能为力的真相
    六年级的下半学期,霍格沃茨城堡内日益紧张的气氛,就仿佛是被冻结了。

    owLs考试后的短暂松弛早已是遥远的记忆,NEwts的压力和城堡外日益尖锐的冲突,就像不断收紧的绞索。

    那是一个阴沉的午后,天空是单调的灰白色,连窗外的黑湖都显得死气沉沉。

    来自学院外的猫头鹰信使们,此刻正扑棱着翅膀涌入礼堂,带来各式各样的邮件。

    其中便有一只熟悉的,格外神骏的,羽毛光滑的长尾林鸮——罗尔塔洛,那是科特勒家族精心驯养的信使。

    只见它一如往常,径直飞向了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并精准地落在了罗斯林恩的面前。

    但这一次,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不同往日试图亲昵小主人的叫声,这次的它,发出的竟是一声低沉哀戚的鸣叫。

    而这声鸣叫,就像是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死水,瞬间打破了斯莱特林长桌周遭略显沉闷的氛围。

    罗斯林恩正准备拿起餐叉的手,顿时就僵在了半空,一种本能的,尖锐的不安,猛地将他的心脏牢牢抓住。

    罗尔塔洛从未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猫头鹰腿上绑着的并非往常的家信或包裹,而是一封烙有魔法部紧急事务司徽记的,边缘描着不祥黑色的正式公文函。

    在它的旁边,还系着一枚雕刻着科特勒家徽的银质令牌,是家族紧急召回的象征。

    西弗勒斯就坐在斜对面,几乎是在罗斯林恩脸色骤变的同时,就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他那双看似总隐藏在半长黑发后的眼睛,此刻正锐利地眯起,紧紧盯着罗斯林恩颤抖着拆开函件的手指,以及随之而来迅速从他脸上褪去的所有血色。

    冰冷的官方辞藻,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字一句地将残酷的现实钉入罗斯林恩的脑海。

    “遭遇罕见的魔法生物失控袭击……初步判定为受到黑魔法惊扰……不幸当场罹难……遗体辨认……法定继承人……”

    世界的声音,仿佛被瞬间抽离。

    礼堂的喧嚣,烛火的噼啪,甚至他自己的心跳声,都像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罗斯林恩的指尖冰冷麻木,那张昂贵的羊皮纸在他无意识的紧握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只觉得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凿穿了,留下一个可供冰冷寒风呼啸吹过的空洞。

    “罗斯林恩?”

    西弗勒斯的声音,忽然低沉地切入了这片死寂的真空。

    只见他已经起身,动作快得几乎带倒椅子,几步就跨到了罗斯林恩的身边。

    他没有多余的询问,目光扫过那封被攥得扭曲的公文,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一把抓住罗斯林恩僵硬的手臂,力道之大几乎要留下淤青,强硬地将几乎瘫软的他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走。”

    没有请示,没有解释。

    西弗勒斯半扶半架着完全失去反应的罗斯林恩,在一片惊愕,探究和少许了然的注视中,迅速离开了礼堂。

    冰冷空旷的走廊里,只回荡着他们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

    罗斯林恩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被西弗勒斯带着走。

    科特勒夫妇的音容笑貌与函件上冰冷的“罹难”、“遗体”等字眼疯狂交织碰撞,带来的是一阵又一阵他自己也说不明道不清的眩晕和恶心。

    “魔法生物袭击……黑魔法惊扰……”

    西弗勒斯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冰冷得像地窖里的寒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剖析。

    “拙劣的借口,夜骐?何种黑魔法能精准惊扰它们,并袭击特定的马车?还偏偏是在纯血的晚宴之后?”

    这些话像冰水泼面,瞬间就激醒了罗斯林恩麻木的神经。

    愤怒,一种冰冷、尖锐、带着血腥味的愤怒,猛地取代了最初的震骇与绝望。

    “是谋杀……”

    他嘶声道,声音因剧烈的情绪冲击而破碎不堪。

    “是他们……那些极端……”

    憎恨他父母相对温和立场的人?视科特勒家为潜在叛徒的人?甚至可能就是……他们刚刚被迫效忠的那个黑暗阵营中的某股势力,为了灭口或警告?

    西弗勒斯没有反驳,只是抓着他手臂的手收得更紧了。

    沉默即是默认。

    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同样冰冷的怒火和一种深沉的,令人无力的了然。

    消息被快速定性,细节被封锁,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太多。

    他们心知肚明,却也无力改变。

    魔法部意外事故司的冰冷肃穆,圣芒戈停尸房那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死亡的气味,

    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构成一场罗斯林恩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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