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推演,可增强杀伐与终结之意。”
林影:“如今储备的燃料,若全力施为,能达到何种程度?”
未来道影言简意赅:“勉强于仙界不败。”
“那么,关于流苏的那场劫难,具体如何?时间呢?”
未来道影并未详述细节,只是将大概信息传递给了林影。
林影默默记下,不再多问。
未来道影的意识如潮水般退去,重新归于沉寂。
林影这具分身也再次进入沉睡状态,只留一丝本能维持。
林影的大部分意识,则回归了玄元长老殿的本体。
回归本体的林德腾,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依旧日子平静无波。
外界却因他与罗幽皇一战而沸腾。
无为仙帝与幽皇仙帝的名号响彻四方,至强者的存在成为仙界热议的焦点。
几日后,素尘私下寻到正在院中品茶的林德腾。
“林德腾,”
“你与那位无为仙帝,可有关联?”
“何出此言?”
你所追寻的,乃是无为之道,不争,不显,如同上善若水。
如今这位至强者道号亦为无为,岂非巧合?”
林德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目光似乎落在杯中沉浮的茶叶上,又似乎穿透了它们,望向了更渺远的地方。
他的
“名者,实之宾也。
至强之无为是名,院中之无为亦是名。
仙子是欲寻那至强之名,还是欲品这杯中之道味?”
素尘
如同隔靴搔痒,完全不得要领。
深知再问下去也是徒劳,只得压下困惑,摇头离去。
林德腾独
如此,又是六千年过去。
这一日,素尘神色
寻到了正在喝茶看报的林德腾。
流苏恰巧也在殿内处理事务。
“林长老。”素尘开口,语气比往常略显急促。
林
“素尘仙子,何事?”
“我峰有几名内门
按常理半月便可往返,如今一月期限将至,却迟迟未归。
魂灯查验过,他们的本命魂灯依旧明亮。”
“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感觉此事或许没那么简单。
若直接禀报副峰主,又怕只是虚惊一场,显得小题大做。
不知能否请林长老帮忙推算一下,他们如今身在何处,是否安好?”
“昔日我多次邀林长老组队,也算有些交情,此次还请援手。”
“哟?
没看出来啊,林长老。
平日里喝茶看报,深藏不露,竟还精通天机推演之术?”
“流苏殿主过誉了,略懂皮毛,登不得大雅之堂,姑且一试罢了。”
“仙子可将那些弟子的随身信物,或他们常用之物取来一观。”
素
他双眸深处仿佛有无数线条与时空碎片飞速流转、推演。
脸上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温和笑容,将物品递还给素尘。
“林长老,如何?他们可是被困在某处?”
林德腾点
“据林
不慎踏入了那伙魔修精心布置的陷阱。
不仅扭曲了
故而魂灯未灭,却也传不出求救讯息。”
他顿了顿,在素尘渐渐
“据推演所见,那几名女弟子,姿色尚可,已然遭了毒手,被凌辱至死。
剩下的男弟子
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巢穴之内,修为最高者,乃是一名仙尊境的魔修头领。
派遣高手前往,方能雷霆扫穴,以免再生变故。”
素尘听完,娇躯一晃,
“师妹们……她们……”
她强忍悲痛,知
“我这就去禀明副峰主!”
说罢,也顾不上礼仪,化作一道流光匆匆离去。
流苏在一旁也听到了全部
“唉,真是可惜了那些年轻弟子。”
随即,她再次看向林德腾
“林长老,我倒是好奇……为何你能如此平静,甚至面带笑容,说出这般残酷的真相?
那些弟子,终究是同门。”
林德腾
“万物,皆有造化,各有其命数轨迹。
林某
这道心,又如何能持?
保持平和,并非冷漠,而是明了自身位置,不为外物过分萦怀。”
流苏闻言,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