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昀轻轻放下茶杯,指尖在光滑的杯沿无意识地画了个圈,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分享秘辛的意味,“这谈资的主角,可是搅动了不小的风波。
执法堂那位死而复生的赵锐...师弟想必也有所耳闻吧?”
林德腾微微颔首:“《日报》略有提及,弟子们谈论也多。确是奇闻。”
“奇闻?”温书昀摇摇头,嘴角的笑意淡去,换上几分凝重,“若只是奇闻,张铁面那老古板何至于把自己关在故纸堆里几天几夜?
天机峰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又何必频频跑腿?”他身体微微
“我昨日整理一批新入库的北域地方志残卷,恰好
特别是...关于阴兵过境、万剑悲鸣之类的传说。他脸色可不好看。”
他顿了顿,看着林德腾平静无波的眼睛,继续道:“更关键的是,一位天机峰师弟,昨日找我喝茶时忧心忡忡地透露了些内情。
他们用九星鉴魂盘探查赵锐时,盘上显示
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灰白交织状态,仿佛有一缕极其微弱、随时可能熄灭的生魂,被强行塞回了一具本该死透的躯壳,而维系这具躯壳活着的,并非生机,而是一股极其精纯、却又冰冷死寂的...剑意!
那剑意如同冰冷的锁链,缠绕着那缕残魂,也侵蚀着那具肉身,形成一种脆弱的平衡。
最令人不安的是,那股剑意的本质...霸道、阴毒、带着浓烈的死亡与终结气息,绝非我玄元宗,甚至东域已知的任何剑道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