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任务中表现如何?
可曾出力?”
流苏直接问道。
刘舔狗早已得了素尘的叮嘱。
“流苏殿主明鉴,林长老他……嗯,有出力。
往往在关键时刻,稳定局势,或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辅助。
只是他性情淡泊,不喜争功,故而贡献点都让与了我等。”
流苏毕竟是仙帝,神识敏锐,刘舔狗说得看似圆满,但她还是听出了一丝不自然。
她没有点破,打发走刘
“日后若再有林德腾长老参与的任务报备,无论大小,还望通知我一声。”
任务殿副殿主虽觉奇怪,但流苏身份尊贵,他也不敢多问,点头应下。
如此,耐心等待了百年,终于又到了林德腾蹭任务的日子。
流苏特意提前动身,隐匿气息,赶往任务地点。
她担心靠得太
故而只是远远用神识笼罩那片区域。
果然,在他们与目标邪修激战时,林德腾的身影并未出现在战场上。
流苏神识如网般撒开,很快便在距离战场数百里外的一座仙城中,锁定了他的气息。
只见林德腾一身黑袍,正坐在城中最负盛名的酒楼顶层雅座。
面前的红木大桌上,摆满了灵气四溢的山珍海味,许多连流苏都叫不出名字。
一名姿容
还有数名身姿曼妙的舞姬,随着悠扬的仙乐翩翩起舞。
林德腾斜倚在窗
神情惬意舒坦,哪有一丝一毫出任务的紧张感?
流苏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差点瞪出来。
她这几千载在玄元宗长老殿
偶尔用餐也是以灵果仙露为主,何曾像他这般奢靡享受?
这哪里是做任务?
分明是游玩!
她刚才放开神识并
自然引起了城中修士的警觉与骚动。
《无为仙法
清晰地看到了
这狗皮膏药,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真是阴魂不散。
既然已被发现,他倒也坦然。
对着流
“流苏殿主,既来之,何不共饮一杯?
桌上菜尚多,酒亦管够。”
说罢,将杯中仙酿一饮而尽,姿态洒脱,仿佛只是邀请一位寻常好友。
流苏在远处云端听到这话,看到他这举动,怒了。
什么意思?
挑衅吗?
被她抓包偷懒,不但不心虚,反而邀请她一起喝酒?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懒得再理会这个无赖,直接撕裂空间,返回了玄元宗门。
眼不见为净!
林德腾知道,流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恐怕又是无穷无尽的骚扰。
他索性传讯给刘舔狗,只说了句心有所感,需外出游历一番,便切断了联系。
当然,途
一巴掌拍得形神俱灭。
这一玩,便是整整一百年。
果然,在他离开后,流苏几乎每天用神识扫过青竹苑,想知道他回来了没有。
前十年,
心中甚至闪过一丝担忧,特意又找来刘舔狗询问。
“流苏殿主,林长老上次任务结束后,便传讯说心有所感,要外出游历,归期未定。”
以那家伙的性子,绝对是跑出去逍遥快活了!
自己之前竟然还担心他?
真是……岂有此理!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因她的怒气下降了几分。
刘舔狗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连忙告退。
不知怎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林德腾那总是挂着的温和笑容。
这笑容……竟与她心底深处,那位惊才绝艳的师兄林影,有几分神似。
都是那般看似平和,却又仿佛带着无尽的疏远。
师兄那般人物,数百年如一日钻研琴技,精益求精。
而这林德腾,明明
她摇了摇头, 这仙界,能与师兄相比的,终究是凤毛麟角。
一百年后,林德腾终于体验够了仙界的风土人情,心满意足地回到了青竹苑。
他前脚刚踏进院子,流苏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院门口,显然是一直在关注着他的动向。
“林长老,这一百年,去哪历练了?”
流苏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漂亮的眼眸中蕴含着薄怒。
“自是外出游历,增长见闻,夯实道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