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联想到记忆碎片,他又觉得此番相遇,似乎也在冥冥之中的预料之内。
他脸上迅速
“这位仙子是……?”
流苏嫣然
“冒昧打扰了。
我乃长老殿的副殿主流苏,方才闻长老琴音,心有所感。
林长老不请我进去坐坐?”
长老殿副殿主?
找我何事?
“原来是流苏副殿主,失敬,请进。
流苏步入小院,目光随意扫过简洁的院落,便在石桌对面坐下。
“林长老方才那曲琴音,情感真挚,道韵悠远,令人印象深刻。”
“流苏殿主过奖了,登不得大雅之堂。”
林德腾为她斟上一杯新茶,语气平淡。
随即步入正
“林长老琴心通透,却似乎……过于淡泊了些。
宗门待长老不薄,长老殿记录显示,林长老基本未为宗门出力。
无论是接取
亦能换取更多修行资源,于己于宗,皆是两利。
不知林长老可有意愿?”
原来是为了这事。
林德腾心中了然,类似的话以前也有其他长老来说过。
“流苏殿主所言甚是。
只是林某之道,在于日常体悟,于心安处即是修行。
贡献与否,实非林某所愿强求。”
流苏又劝了几句,言及宗门培养之恩,同门互助之谊。
林德腾只是点头,口中应着说得
态度极好,却明显未往心里去。
流苏见他连连称是,笑容温和,只
“望林长老好生考虑,长老殿随时欢迎林长老前来。”
“好的好的,流苏殿主慢走。”
林德腾起身,微笑着将她送至门口。
看着流苏化作遁光离去,林德腾脸上的温和笑容缓缓敛去,恢复平淡。
他摇了
没想到该遇到的,终究还是遇到了。
“既是避不开,那便随遇而安吧。”
他心中默念,这便是他的道,顺其自然便好。
对比未来可能发生的事,眼前的悠闲才更显真实与珍贵。
他不再多想,为自己重新斟
至于流苏的劝诫全然当作了耳边风。
如此过了几日,陆明远听闻他出关,便邀他一同去后山垂钓。
垂钓间隙,闲谈之中,林德腾从陆明远那里得知了流苏出现在长老殿的缘由。
原来,自云缈师祖陨落后,璇玑仙帝因悲痛,心魔隐患时有反复,比以往更为频繁。
妙音阙此次改派了琴艺同样精深、且性情更为玲珑的流苏仙帝。
因璇玑需要时常以九天玄音稳定心神,流苏索性在玄元宗长住了下来。
时间一长,玄元仙宗便授予了她客卿长老的身份。
流苏在宗内,除了定期为璇玑抚琴静心外,并无太多事务。
她或许是觉得受宗门礼遇,想做
恰逢长老殿副殿主一职尚有空缺,她便主动提出,宗门便安排了她这个职位。
暗中运转
对此事进行推演一番。
心下了然,妙音阙内,随着时间
流苏此次也不再如过去那般刻意避讳,很快便真正掌握了此法。
然而,自从上
在宗门内,尤其是
与云曦相处时也难免尴尬。
因此当玄元仙宗请求
既是为了帮助璇玑,某种程度上也是想远离原宗门的那些是非与目光。
而在推演完这些背景后,林德腾对流
流苏性情中自带一份追求完美的执拗,见他
或只是例行公事般
既见之,便不能听之任之,故而才亲自前来劝导。
时光荏苒,林德腾继续着他那的悠闲日子。
逛仙城、听小曲、垂钓、偶
但或许是心境使然,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再未曾留宿过。
至于流苏副
权当是夏日蝉鸣,过耳即忘。
如此,一晃便是千年。
这一日,流苏再次翩然来访青竹苑。
一番寒暄后,话题不出意外地又绕到了宗门贡献上。
她细数林德腾这千年来的零记录,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坚持。
林德腾依旧是那温和
态度好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流苏看着他这礼数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