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内心的期待渐渐被一种焦躁和疑惑取代。
已经两天了!
他……他怎么还不动?
难道……难道他真的只是在运行功法?
可看他这样子,哪里像是在运行什么高深功法?
还是说……另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师兄他……其实是胆子小?
或者太过腼腆正派,不好意思主动?
所以才会用这种借口把我骗来,却又不敢实际行动?
这个想法让她有些哭笑不得,心中竟生出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幽怨。
师兄啊师兄,你若是真心悦我,主动一些又何妨?
就
云
终于,第三日过去。林影缓缓睁开眼,语气平淡如常:“好了。”
云曦闻言,下意识地应了声好,但心中却是一片麻木和空落。
三天,整整三天!
除了面对面干坐着,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等待的、期待的、害怕的更进一步,全然没有踪影。
一股难以
那眼神中有失落,有不解,也有一丝被戏弄后的委屈。
她什么也没说,默默起身,离开了静室。
她刚回到自己的仙宛,宗主便到了。
“曦儿,
只是……也要注意身体,莫要太过……沉溺,一直呆在房间也不好。
云曦正满
“师尊!您想哪里去了!
师兄他……他以解
结果……结果他就那么干坐着,什么都没干!
整整三天!”
“哦?”
“原来林长老竟是如此……腼腆之人?
倒是出乎为师意料。”
她只当是林影脸皮薄,找了个蹩脚借口想与云曦亲近,却临阵退缩了。
但随
“等等,曦儿,你方才说……家族隐患?什么家族隐患?”
“就是前几日,您告诉我关于我身世,以及神凤血脉的事情啊?”
宗主脸上
“曦儿,你在说什么?
你的身世?
为师从未与你说过这些。
你的身世,乃是在在外捡到的弃婴,并无特殊。”
云曦看着师尊不似作伪的语气,心中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升起。
“您……您不记得了?
就是那枚玉简……”
“什么玉简?”
只知道是捡到的弃婴,没有任何家族和神凤血脉的记忆。
云曦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强压下心悸,将前几天师尊告知她身世以及血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又说了一遍。
宗主越听脸色越是凝重。
她确信自己绝无这段记忆!
她立刻带着云曦,前去拜见清音老祖。
她仔细探查自身记忆,发现也只有是捡到弃婴的记忆!
事情严重了!
几人不敢怠慢,立刻前往禁地
沐瑾仙帝听完叙述,那双仿佛能洞穿万古的眸子闪过一丝锐芒。
随后施展推演之术,试图追溯这段未知的记忆。
难道
追溯其与天凤神阙可能存在的因果联系。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力与时间。
足足过了六个时辰,她周身道韵剧烈波动,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对抗。
终于,她缓缓收功,脸色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她屈指一弹,两道神念流光分别没入宗主和清音老祖的眉心。
刹那间,那段
如同被擦去灰尘的镜面,重新浮现在宗主和清音老祖的脑海之中!
“这……!”
宗主与清音老祖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骇然!
“好可怕的天机手段!
并非简单的封印,而是从记忆层面,将信息从整个仙界彻底消除、修正!
若非本帝以结果反向强行追溯,耗费巨大代价,根本无从察觉!
仿佛那段历史,本就不存在一般!”
笼罩着一层连吾都无法完全看透的玄奥禁制,其气息与那抹除记忆的力量同源。
此禁制,足以将其血脉觉醒时可能引动的任何天地异象,完美掩盖,润物无声。”
静室之内,一片死寂。
宗主、清音老祖,包括沐瑾仙帝,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