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曾上报执法殿?”
“只是惊鸿一瞥,毫无凭据,岂敢胡乱言语?只怕平白惹祸上身。
只是…心里总觉要说一下。”
“而且,那身影…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
林
“此事你自行斟酌。若无实证,确不宜妄言。”
柳芸叹了口气:“我明白。
多谢林长老。”
她收起材料,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林德腾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二是,内鬼的可能性依然最大,那份“熟悉感”或许并非空穴来风。
他并不打算动用“水之映”去推演。
于他而言,这只是宗门日常的一曲涟漪,旁观即可,介入反而失了趣味。
他更享受这种通过零星信息拼凑猜测的过程,如同品味一杯好茶,需慢慢感受其中层次。
又过两日,执法殿的排查似乎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传闻在一位当日值守器库的弟子居所内,搜出了少量未使用完的“匿影尘”
执法殿当即将其带走讯问。
众多弟子纷纷议论,大多认为此案已告破,痛斥那弟子吃里扒外,胆大包天。
然而,林德腾在任务殿,却听到了一点不同的声音。
一位常来接取药材采集任务、与那被抓弟子相熟的内门丹
“刘师弟怎会做这种事?
他性子是有些孤拐,但最是胆小怕事!
前几日他还跟我抱怨,说值守器库压力大,生怕出错,怎转眼就敢偷窃剑胚?
而且…他那点身家,怎么可能买得起匿影尘?定是有人栽赃!”
同伴连忙拉住他:“慎言!
执法殿自有公断,岂容你我置喙!”
那丹师悻悻住口,脸上却满是不信。
林德腾默默听完,心中了然。
看来,这窃案背后,水似乎比想象的要深。
抓到的,或许只是个顶罪的替死鬼,或是另一个被利用的棋子。
真正的黑手,依旧隐藏在迷雾之后。
他并不意外,也不失望,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些。
他相信,以玄元宗的口碑和实力,定会给事件一个公正的结果,不会
这就如同品茶时,发现茶叶中藏着一丝意想不到的韵味,虽不明朗,却勾人探寻。
他提起茶壶,又为自己斟满一杯。
茶香袅袅,
器阁窃案并未告破,那被抓的弟子据传也没有突破性进展,但细节也未曾公布,宗门内议论纷纷,多有疑窦。
执法殿似乎仍在暗中排查,气氛并未完全松弛。
任务殿内,关于此事的闲谈渐渐少了,被新的宗门轶事所取代,唯有柳芸偶尔来时,眉宇间仍带着一丝未能尽释的疑惑。
林德腾乐得清静,每日品茶、发牌、看报,偶尔与沈墨品鉴新茶,闲谈几句。
那“雪顶寒翠”的余韵犹在,沈墨又寻来一种产于南泽云雾深处的“梦蝶香”
茶汤澄黄,香气奇异,饮之竟有安神涤虑之效,让林德腾颇为喜欢。
数万
偶尔几句点评,总能切中要害,令沈墨叹服不已,愈发觉得这位林师弟深不可测,相交时也更加真诚了几分。
期间,林德腾抽空去了
而是
看似随意,却将“匿影尘”及其可能来源、功效再次记于心中。
“兑换月模拟。”他心中默念。
【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也没有空间转换的错觉。
只是仿佛极细微的恍惚了一下,如同眨眼的瞬间。
发牌结束回到自己的洞府静室中,月色依旧透过窗棂。
一切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他习惯性地于心中呼唤:“男模哥?”
无人回应。
识海中那片淡金色的光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微微挑眉,随即了然。
是了,月模拟已然开始。
此刻,他已非处于现实,而是身在模拟世界之中。
只是这模拟无比真实,与他所
他并未立刻有何大动作,而是首先起身,离开了洞府,径直下山,来到了山脚下的坊市。
他熟门熟路地走进一家口碑颇佳、专为修士定制服饰的店铺“云裳阁”。
“掌柜,定制一套衣袍。”林德腾语气平淡。
掌柜是位筑
“林长老您请吩咐,想要何种样式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