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悰忽然感受到了什么,攸然睁开眼。
之前在萧府萧父身上留下的法术似乎是发作了。
宴无悰撑着身体起来,这才发现房间似乎是被收拾干净了。
宴无悰定定看了两秒,然后撤回目光,收拾好东西。
——
萧拂砚估摸着宴无悰醒了,端着热着的糕点往房间赶。
房间内昏暗,连烛火都没点。
难道还在睡?
萧拂砚凑近些,却见床铺是空的,哪还有宴无悰的身影。
刚刚的兴奋像是被泼了盆冷水,让萧拂砚瞬间凉透。
快速跳动的心脏一瞬间变得滞缓,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他的动作一下子就顿了下来,眼中闪烁的光芒明显暗了几分。
新做的糕点还飘着香气,争先恐后灌入鼻尖。
可萧拂砚却觉得糕点做坏了。
苦得他难受。
他平静地将糕点摆到桌上,然后走出去。
萧拂砚问:“里面的人呢?”
外面的人恭敬低头:“回公子,那位仙君已经离去了。”
“可说了去哪里?”
“未曾。”
萧拂砚眸沉下来,眼眸微微眯了眯:“何时走的?”
“不久前。”
萧拂砚压着眉眼,心中升起烦躁。
宴无悰……真是好样的。
他忽然生出来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在床上的时候就应该不听他的话,折腾久些,这样就不会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