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悰又摸了摸,手正准备撤回时却被人攥住,紧接着被子里的人忽然坐起来,带着被子往他身上压。
瞬间局势逆转,宴无悰被萧拂砚死死压在身下,中间只隔了床被子。
宴无悰一懵,动了动,明显感觉什么东西抵着他,宴无悰一僵,只见萧拂砚的脸庞凑近,声音哑地厉害:“我没有得风寒。”
说完,萧拂砚语气不明:“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滚烫的温度让宴无悰大脑空白,像是生锈了般,不知作何反应。
只见萧拂砚缓缓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滚烫的呼吸暧昧地喷洒在宴无悰肩颈,然后悠悠停在宴无悰唇上方,堪堪擦过宴无悰的唇。
萧拂砚轻轻喘了两下气,恶劣因子忽然爆发出来,一只手将宴无悰的碎发撩到一边,玩笑般开口:“怎么,少主要给我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