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但萧拂砚抱着他抱得死紧,怎么都扒不开。

    宴无悰冷着脸:“放开我。”

    萧拂砚不愿地哼一声:“我不放。”

    说完,萧拂砚还侧头瞄了一眼宴无悰,见宴无悰似乎很不开心,似是委屈地小声说:“我错了。”

    宴无悰睨他一眼,不回话。

    “我错了,我不应该不听你的话,我应该在无方宗好好待着。”

    宴无悰不语。

    萧拂砚头一次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默默道:“我…我只是想跟着你而已。”

    宴无悰平静道:“你不是让我滚出去吗?”

    萧拂砚一愣,将头埋进宴无悰肩颈:“我不知道是你,我错了,我不该吼你的,我以为是那些人。”

    宴无悰拍了拍萧拂砚的手:“嗯,我知道了,松开。”

    萧拂砚轻声道:“我真的错了,我想抱你。”

    萧拂砚又将头微微抬起,凑上前一点点去吻宴无悰的耳垂和露出来的脖颈。

    宴无悰将萧拂砚的脸推开,想叫点醒酒汤让萧拂砚清醒一点,但又推不开萧拂砚。

    ——“吱呀!”

    门忽然从外被打开,宴无悰一愣,整个人往外栽下去,萧拂砚也重心不稳,两人一同往下倒去。

    一声尖叫在院内响起。

    宴无悰被摔得一懵,抬眼,只见白藜也傻在了一旁。

    萧拂砚先站了起来,然后去扶宴无悰,仔仔细细看了一番,确认没受伤后才不耐地看着白藜:“你做什么?”

    白藜天都塌了一样:“你做什么!”

    白藜指着萧拂砚,指尖都在颤抖:“你、你……”

    他的好兄弟当着他的面红杏出墙了!出墙的对象还是他兄弟夫君门下的师弟。

    反了天了!

    无方宗不会杀了他们几个吧!

    白藜想想就绝望。

    萧拂砚拍了拍衣角,半迷糊往宴无悰那里靠过去,轻飘飘看了白藜一眼:“你怎么来了?”

    白藜不可置信地盯着萧拂砚:“你不是醒酒了吗?怎么又喝上了?你、你还乱抱人!”

    他明明刚刚叫人把萧拂砚抬走灌醒酒汤的,怎么还喝?

    还抱错了人,这是宴无悰吗就抱?

    白藜反应过来,又想去扒拉萧拂砚:“你给我过来,这可不是宴无悰!你知道这件事让宴无悰知道的后果吗?”

    萧拂砚:……

    萧拂砚抱紧了人,生怕宴无悰直接走:“他就是。”

    白藜:“人家那么忙怎么会来这,清醒一点好不好!”

    萧拂砚见白藜不信,哑了声,看宴无悰这个样子似乎还不想帮他解释。

    宴无悰倒是看不过去了,他掏出一块玉牌,递给白藜。

    白藜下意识接过,目光扫过玉牌,然后傻在了原地。

    ——无方宗,宴无悰。

    白藜:?

    还真是!

    白藜只觉得自己的脸啪啪响,简直丢死人了。

    夫夫两人打闹,自己还来掺和,这萧拂砚就不能一开始就说清楚吗,偏要醉酒后说,让他怎么信!

    白藜尴尬地将玉牌递给宴无悰:“哈哈…是我搞错了,抱歉。”

    萧拂砚冷哼一声,几乎半个脑袋都埋在宴无悰的肩上,时不时动一动。

    宴无悰无奈:“无事,这件事希望白公子保密。麻烦白公子送点醒酒汤和热水来,多谢。”

    “好好。”白藜也觉得有些难堪,连忙喊几个,然后飞快地走了。

    宴无悰推了推萧拂砚的脑袋:“进去说。”

    萧拂砚磨磨蹭蹭进去,这点路程也不放开宴无悰。

    萧拂砚将头埋在宴无悰肩颈,想要扯开话题:“我头晕。”

    宴无悰脸色冷了冷:“你不是醒酒了?”

    萧拂砚心一跳,他抱着宴无悰不放,哼了声:“被人硬塞的,不是我要喝的醒酒汤。”

    此刻有人敲了敲门,宴无悰将萧拂砚扒开:“放开我。”

    萧拂砚摇了摇头:“我去…拿醒酒汤。”

    说完,萧拂砚就往外走。

    宴无悰也没说什么,看着地下掉的几个酒坛子,将坛子弄远了些。

    不得不说,这酒味是真的浓。

    萧拂砚将药拿了过来,递给宴无悰,似是邀功:“我拿了。”

    宴无悰:“自己喝了。”

    萧拂砚还是把醒酒汤塞给宴无悰:“你喂我。”

    还喂!不回无方宗还敢提要求,简直无法无天了。

    宴无悰淡淡看他一眼:“不喝就算了。”

    说罢,宴无悰接过醒酒汤,搁在一边:“你明天给我回去。”

    萧拂砚不愿了:“为什么,我要和你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