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覆锦带,我今日瞧着那小仙君也带着,难不成无方宗的人喜欢带这玩意?”
萧拂砚斟了一杯酒,糊弄白藜:“可能吧。”
白藜皱眉:“诶,你不是嫁过去了吗?咋啥都不知道?”
萧拂砚:“我嫁的是宴无悰,又不是无方宗,难不成我嫁过去,那些人我都要看一遍?”
白藜:“……也是。”
白藜:“那宴无悰对你咋样啊?看你这副模样,应该挺自在的吧。”
白藜:“最近京中这样你都能下山,他不拦着你点?还是说他懒都懒得管你?”
萧拂砚黑脸。
白藜没察觉到不对劲,接着说:“某人不会是溜出来的吧,怎么,怕你家少主生气?”
萧拂砚皮笑肉不笑:“哪会啊,他从来不生我气。”
白藜:“哦,说白了就是对你没感情。”
萧拂砚:“……偶尔也会生点吧。”
白藜看着他这幅模样,凑近拍了拍萧拂砚的肩:“你说你乱跑,你家少主会不会来找你啊。”
萧拂砚默了默。
宴无悰就在这呢,还来找他,看刚刚宴无悰那副模样,不扇他就不错了,还来找他。
两人断断续续地聊着,直到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萧拂砚眼睛一亮。
是宴无悰。
萧拂砚一激灵,踉踉跄跄地冲过去,一把抱住人。
白藜正准备和萧拂砚碰杯的来着,一眨眼,白藜眼前就没人了。
白藜:?
白藜眯着眼,巡视一圈,却看见自家兄弟抱着一个人。
乍一看,好像是今天来家里的一位小仙君。
白藜也一个激灵,连爬带滚地跑过去扯住萧拂砚,连眼神都清醒不少:“我靠,你红杏出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