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怕,想抱你
。”

    萧拂砚见宴无悰转过身,萧拂砚又凑近,手掌住宴无悰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萧拂砚的呼吸渐渐平稳,宴无悰却睁着眼,睡不着觉。

    心口最近不知怎么越发容易难受,偶尔一阵一阵地钝痛。

    ——“和离。”

    宴掷的声音似乎又一次回响在他的耳畔。

    宴无悰头一次陷入了迷茫。

    上一世的父亲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这一世是怎么了?

    到底哪里不对劲?

    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