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
萧拂砚接过,拿起两粒吞下,又将手递出去。
宴无悰摸上萧拂砚的手,探查萧拂砚的经脉。
确实经脉滞塞,能用的灵力都没多少,怪不得学不会。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宴无悰暗渡了些灵气进去,然后开始专心教起来了萧拂砚法术。
——
越淞正提着剑哼哧哼哧往青竹苑跑。
他必须赶在萧拂砚醒之前将师兄扯走。
他昨晚想了许久,想起来他之前下山听段子,那个说书先生讲了一个故事,里面的男子与自家夫人分离三年,许久未见,感情就淡了,那男子就不喜欢自家夫人了。
越淞深得启发,于是他今日就打算来将师兄扯走!
许久不见面,那感情不就淡了吗,到时候师兄不喜欢萧拂砚,萧拂砚也不喜欢师兄,两人直接和离。
到时候师兄再娶谁他都不会有意见的!
他今天难得这么早从床上爬起来,他就不信了,那个萧拂砚能有他这么有毅力爬起来在他师兄面前晃!
他马上就要到青竹苑了!
——
萧拂砚是符修,宴无悰一个剑修,要是想要教萧拂砚,只能现学。
萧拂砚看见宴无悰会了,就会凑近去看,习惯性挨近宴无悰。
“这个不会。”萧拂砚指了指,微微弯腰看着宴无悰。
宴无悰看了看,这个符术很简单,但实际上没什么用,就是一个哄小孩的玩意。
“你确定?”这么简单的东西。
问是这么问,但宴无悰还是用灵力写了一个符,捻在手里。
因为宴无悰是坐着的,萧拂砚是站着的,宴无悰便用手扯上萧拂砚的衣摆,示意他弯腰。
“闭上眼。”
宴无悰准备给萧拂砚演示一下效果。
萧拂砚依着宴无悰说的做。
宴无悰食指和拇指轻轻摩擦,那张符便开始燃烧了起来,先是溢出来零星的火花。
“睁开眼。”
萧拂砚缓缓睁开眼,只见火花从宴无悰的指尖溢出,好几个缩小版的烟花在他的眼前一同上升,然后在一指不到的上方炸开。
火花四溢。
火光映在宴无悰的脸上,将宴无悰棱角衬得更锋利,但在暖光下又好像带着几分温柔。
萧拂砚的心忽然跳地厉害。
宴无悰用灵力续着火花,道:“哄小孩的,你也要学么?”
萧拂砚笑了:“学啊,怎么不学?”
萧拂砚又凑近了些:“我可喜欢这种法术了。”
——砰!
门忽然开了。
只见一道残影划过,又带上了门,再次发出声响。
越淞见鬼了一样愣在门口。
我靠!
挨那么近……是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