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难道是这个姓萧的惹师兄生气了?
越淞义愤填膺,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怒火就喷萧拂砚身上:“师兄说不用就不用!”
萧拂砚听见越淞说他,不由得哼了一声,直接上手搂住了宴无悰的腰:“我们两人的事也用不着越公子多说吧。”
越淞闻言简直要炸掉了!
他居然就这么抱上了师兄!
他凭什么?
居然还敢说他没资格说他们两个的事情?从小到大除了师兄谁给他甩过这种脸子?
不可忍!
越淞简直委屈死了,下一秒就去扯宴无悰袖子:“师兄!”
宴无悰突然被萧拂砚抱住,还没来得及从怔神中回神,就又被越淞缠上了。
宴无悰青筋乱跳,被吵得不行,将萧拂砚的手拍开,然后一挥袖,两人就被一股推力推到膳房外。
门砰地被关上。
宴无悰耳边终于清静了,这才再慢慢弄菜。
……
越淞被推出来,眼眶都红了,他恶狠狠地盯着萧拂砚:“就怪你!”
他不明白,当初师兄怎么就求师尊同意了这门亲事呢?
萧拂砚修不了什么道就算了,还这么坏。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那个人根本不喜欢师兄,不喜欢师兄还乱摸师兄,简直不要脸!
萧拂砚倒是没什么反应,看见越淞气得这么厉害,心不由得舒服了些。
萧拂砚听见越淞说他,挑了一下眉:“你要怪我就怪我呗。”
越淞本来性格就咋咋呼呼,从小又被家里宠坏了,心中憋着气,忽然就冲了上去,虚空踹了一脚萧拂砚:“你这人怎么这样呢!”
萧拂砚不解:“我怎样?”
越淞不由得为宴无悰打抱不平,问萧拂砚:“你说句实话,你喜欢师兄吗?”
他记得萧拂砚入无方宗前一天还将萧家自己的房间给砸了,还是萧家将这人捆上去的。
不喜欢师兄,那就早早离师兄远点。
他师兄这么聪明,总有一天会醒悟过来找个好的道侣的!
萧拂砚瞥越淞一眼:“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能怎么样?”
越淞冷哼:“萧拂砚,既然不喜欢师兄,那你就离师兄远点,别乱凑上去,师兄只是一时没有醒悟过来罢了,我师兄聪明地很,早晚有一天会与你和离的!”
萧拂砚低头把玩起腰间的玉佩:“是吗?”
越淞:“那当然。”
萧拂砚倒是没再说话了,盯着那块玉佩怔神。
……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门开了,宴无悰让几个人进厨房端菜。
外面两人还站在那里。
越淞倒是一见到宴无悰就冲了上来:“师兄!”
宴无悰也没提刚刚的事,只道:“吃食我让人端去了,走吧。”
萧拂砚看着两人的互动,心又莫名烦得厉害,但还是一步步跟着宴无悰走着。
不知道为什么,宴无悰又没有搭理他。
回到厅堂,桌上已经摆满了吃食,琳琅满目。
萧母也似乎怔愣在了原地,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朝宴无悰笑道:“无悰啊,不是做糕点么,怎么连菜也煮了?”
宴无悰拉开凳子坐下:“顺便的事。”
越淞也是惊喜了一瞬,连忙挨着宴无悰蹭:“师兄最好了。”
这么多菜,居然有好多他爱吃的!
萧拂砚心情肉眼可见地差了起来,他落座,余光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又站了起来,将越淞带着凳子整个人往旁边移,然后把自己的凳子插了进去。
越淞:“?”
宴无悰又离远了一点萧拂砚。
越淞给宴无悰传音,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
越淞真是受够了,但这又是在萧家,当着萧家父母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受了这个憋屈气。
他真的好不爽啊!
人怎么可能恶毒成这样!
他传音哭诉:“师兄!!!你看他!”
宴无悰:“。”
宴无悰回:“你坐我另一边吧。”
越淞睁大了眼。
为什么不是让萧拂砚走开!
越淞恶狠狠盯了萧拂砚一眼,正准备听宴无悰话的时候,萧母开口了:“萧拂砚,你抢越公子的位置做什么?去另一边。”
越淞悲愤地点了点头。
萧拂砚闻言,忽然笑道:“我想和越公子多聊聊,又不做什么。”
越淞:“?。”
我们两个能聊什么?我凭什么要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