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睁睁看着小雯和那三个大汉被警察带上警车,又看到林辰和顾奕欢安然无恙地坐上的士离开,心中那股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响。
“废物!一群废物!”
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发动车子,轮胎与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黑色保时捷猛地窜了出去,导入车流,朝着王家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家中,他用力摔上房门,一脚踢翻了客厅角落的一把装饰椅子,椅子翻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保姆闻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他那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也不敢多问,只是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递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说道:“少爷,这是医院那边寄过来的文档,放在门口有一会儿了。”
王少峰皱了皱眉,接过信封,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医院标志,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没有当场打开,而是拿着信封快步走上了二楼,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他坐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撕开了信封的封口。
里面是一份薄薄的医疗检测报告。
他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最终落在了最下方那行加粗的结论上——那行字象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他的眼睛里。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手指微微颤斗起来,纸张在他手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又将那行结论反复看了好几遍,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印在纸上,没有任何歧义——由于长期滥用某些药物,导致其关键部位的神经受损,治愈希望极小。
他猛地将报告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墙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啊——!!!”
他双手抱头,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件事他连父亲都没有告诉过,一直偷偷在外面治疔,本以为还有希望,可这份报告彻底粉碎了他最后的幻想。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他尤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平静而带着一丝嘲讽的男声:“王公公,如果你再耍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王少峰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听出了那个声音——是林辰!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斗,双眼瞬间变得赤红,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杀意:“林辰!你找死!!”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电话被挂断后的忙音。
王少峰疯狂地回拨那个号码,但每一次都被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愤怒地将手机砸在床上,整个人象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呼吸急促,目光中充满了疯狂的杀意。
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而此刻,的士上,林辰正不紧不慢地将那个王少峰的号码拉黑,然后再打开飞行模式。
顾奕欢坐在他旁边,一脸好奇地看着他,忍不住问道:“你刚才干嘛叫人家‘王公公’?公公是什么意思?”
林辰将手机收回口袋,靠在座椅上,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公公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顾奕欢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伸手在他骼膊上用力掐了一下:“你……你真损!”
林辰笑了笑,说道“不是损,是事实而已”。
他刚才突然想起,上一世在被顾言卿逼到整天只能住地下室时,曾在新闻上看到过关于王少峰的报道——王震庭落马后,那些曾经被王少峰欺负过的人纷纷站出来报复他,而其中最常被人拿来取笑的,就是他那个难以启齿的隐疾。
据说是因为长期滥用某些国外的违禁药物,导致神经受损,无法治愈。
他算算时间,这个时候王少峰自己应该已经知道了,所以故意刺激一下他,敢处处针对自己,那他也别想好过。
而此刻,警察局里,审讯室的灯光明亮而刺眼。
小雯和那三个大汉坐在铁椅上,面对着警察的讯问,态度出奇地配合。
小雯哭哭啼啼地交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但她的说法却避重就轻——她说王少峰只是让她去演一出戏,假装林辰是她出轨的对象,目的是为了教训一下林辰,因为林辰抢了他的未婚妻。
那三个大汉的口供也基本一致,都说只是受王少峰指使去打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