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庭就到了他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深沉。
思索了一会后,他拿起手机,翻到顾建国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顾建国略显疲惫的声音:“王部长,一大早的,什么事?”
王震庭没有寒喧,开门见山地说道:“顾建军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顾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我知道。”
王震庭继续说道:“必须尽快把他拉入我们的阵营。否则,那件事如果他拿到什么证据,以他的性格,不会顾念任何私人感情的,到时候,你我都不好收场。”
顾建国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我知道。我会再去找他谈一次。”
王震庭的语气变得冷硬了几分:“你最好能说服他。如果他还是拒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到时候,只能走最后一步——让他落马。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不等顾建国回应,王震庭便挂断了电话。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目光阴晴不定地望着窗外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此刻,林辰已经来到了顾奕欢家门口。
他抬手敲了敲门,很快门就被打开了,开门的是顾母。
她看到林辰,脸上立刻露出亲切的笑容:“小林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吃早饭了没有?锅里还有粥。”
林辰礼貌地笑了笑,说道:“阿姨,我吃过了。我来找奕欢。”
“欢欢在屋里呢,我去叫她。”顾母转身朝屋里喊了一声,“欢欢!小辰来找你了!”
顾奕欢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洋溢。
她看到林辰,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却故意说道:“哟,大忙人,终于想起我来了?”
林辰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说道:“昨天的事,抱歉啊,后来忙着跟家里人说话,把你给忘了。”
顾奕欢摆了摆手,大度地说道:“算了算了,看在你们一家团圆的份上,原谅你了。”
她走到玄关边换鞋,边换边问道,“你今天还有什么事吗?”
林辰想了想,说道:“暂时没有。”
顾奕欢直起身,拍了拍手,说道:“那正好,你陪我一起去学校吧。之前因为王少峰的事,我一直没去学校,我妈帮我请了假。今天得去跟老师报到一下,不然就要被开除了。”
林辰点了点头:“行,走吧。”
两人一起走出院子,顾母站在门口,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她看得出来,女儿跟这个叫林辰的年轻人在一起时,是真的开心。
作为母亲,没有什么比看到女儿开心更让她满足的了。
而此刻,顾守义的老宅子里,书房内茶香袅袅。
顾建军他也是一大早就过来,此刻他坐在顾守义对面的红木沙发上,双手捧着茶杯,姿态躬敬。
他在出差的时候,还没回来就接到二叔电话,让他回来了去他家一趟。
他昨晚回到家休息了一下,不敢怠慢,今天早上吃完早饭就过来了。
“二叔,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顾建军放下茶杯,语气躬敬地问道。
顾守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平静地看着顾建军,缓缓开口:“小欢的事,我都知道了。说说吧,建国跟那个王震庭,到底在干什么?”
顾建军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事他觉得二叔也该知道。
他知道,在顾守义面前,任何隐瞒都是没有意义的,他要查几句话的事而已。
他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王震庭为了政绩,前面在城西的一个旧改项目中,不顾居民反对,强行拆迁了一户农民的住房。拆迁过程中,发生了冲突,导致那户人家的一名老人死亡。
事后,王震庭利用职权将事情压了下来,我大哥——顾建国,为了把他向下面的人施压,掩盖了真相。那户农民一直告状,但每一次都被压了下来,至今没有讨回公道。”
顾守义的脸色,在听到“致人死亡”四个字时,瞬间沉了下来。
顾建军继续说道:“后来,那户农民辗转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帮他们主持公道。我了解了情况后,开始暗中调查这件事。
我大哥和王震庭发现我在查他们后,想用联姻的方式把我绑在他们的船上——让小欢嫁给王少峰。我拒绝了,他们就一直在工作上给我使绊子,想逼我就范。”
“砰!”
顾守义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