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给王少峰打了电话,语气中带着邀功的意味:“峰哥,事情妥了。那个林辰,现在还在派出所里关着呢,他打伤了我的人,重伤,我让他去做个重伤鉴定报告,足够让他在里面待几年。”
电话那头的王少峰听完,满意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畅快:
“干得不错。只要能先弄死那小子,顾奕欢那边我可以慢慢来。先出了这口气再说。”
江骁扬连忙表忠心:“峰哥您放心,那小子在京都翻不起什么浪。这次不让他脱层皮,我江骁扬三个字倒过来写。”
挂断电话后,江骁扬心情大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正准备跟旁边的几个朋友吹嘘几句今天的“战绩”,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为京都本地。
他皱了皱眉,还是接了起来:“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而公式化的男声:“请问是江骁扬先生吗?我是XX派出所的民警。关于今天下午XX商场发生的一起纠纷案件,有一些细节需要你回来配合我们做进一步的核实,请你尽快到派出所一趟。”
江骁扬的眉头微微一挑,心中咯噔了一下,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他语气轻松地回答道:“哦,是这事啊。行,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
他挂断电话后,旁边的朋友问他怎么了,他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没事,派出所那边让我回去问几句话,估计就是走个过场。林辰那小子算什么东西,能奈我何?况且我背后还有峰哥在呢。”
他说完,放下酒杯,拿起外套,跟朋友们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会所。
他开着他那辆改装过的宝马,一路哼着小曲,来到了派出所门口。
停好车,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了进去。
然而,他刚一走进接待大厅,两名早已等侯在此的警员便迎了上来,表情严肃,二话不说,一人一边架住他的骼膊,只听“咔嚓”一声,一副锃亮的手铐便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江骁扬脸上的从容瞬间崩裂,他猛地挣扎起来,声音带着惊慌和愤怒:“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拷我?我是来配合调查的,不是来被逮捕的!”
其中一名警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冷硬地说道:
“江骁扬,你别挣扎了。你安排的那三个人已经全部招了,包括你如何指使他们设局碰瓷、如何提供道具、如何许诺报酬,以及你们之间的聊天记录,我们都已掌握。你是这起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案件的幕后主使。”
江骁扬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那三个废物,居然全招了?
他们怎么可能会招?怎么会突然反水?
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飞速盘算着:没关系,就算他们招了,只要我咬死不承认,他们也没有直接证据。
况且我还有王少峰,还有我爸,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捞我出去的。
想到这里,他挺直了腰板,目光中重新浮现出一丝桀骜不驯的神色,冷哼一声,不再挣扎,任由警员将他带进了审讯室。
另一边,回周家的路上,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车内,周瑾瑶挂断了助理打来的电话,目光平静地望了一眼前方派出所的招牌,然后拿起手机,给助理回了一条消息:
“查一下江骁扬的背景,包括他的家庭关系、社会关系、名下资产、以及近三年内的所有涉诉记录。越详细越好。”
消息发出后,她放下手机,靠在座椅上,目光通过车窗,望向派出所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带着寒意的笑容。
内心里却是再说:“敢欺负我弟弟,让你全家都不得安宁。”
江骁扬?
你算什么东西,有点钱就能在京都为所欲为?
很快你就会知道,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车子缓缓驶入一片安静的住宅区,在一栋带着小院的二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这里便是周金平在京都的住处——青砖灰瓦,绿藤爬满院墙,院子里种着几株桂花树,正值花期,甜香四溢。
林辰跟着周金平夫妇走落车,站在院门前,望着这栋朴素而温馨的小楼,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里,就是他亲生父母住了二十三年的家。
而他,在二十三年后的今天,终于站在了这里。
周老太太拉着他的手,一边走一边说:“家里有点乱,你别介意啊。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