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规模不大,这个时间点车辆稀少,显得有些空旷。
夕阳的余晖将地面染成金红色,拉长了两人并肩的身影。
“今天谢谢你陪我走啦,” 沈清漪笑着说,指了指不远处一辆来接她的车,
“我爸派车来接我了。你自己开车回去小心点哦。” 她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舍。
“嗯,你也是。” 林辰点点头。
就在沈清漪转身朝自家车子走去,林辰也走向自己停车位置的时候,异变突生!
从停车场几辆大型suv的阴影后,以及一个废弃的岗亭侧面,猛地闪出三个身影,呈品字形,迅速堵在了林辰的前方和侧翼,彻底切断了他的去路。
这三个人都穿着普通的深色运动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长相,但眼神凶狠,体格健壮,动作敏捷,一看就不是普通路人。
为首的一个高个子,手里还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对着林辰快速比对了一下,然后对同伴点了点头,低声道:“没错,就是他。”
周子航阴沉着脸,带着狗腿子一路疾行,直到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才停下。
他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一幕幕——沈清漪挽著林辰的亲昵、对他的维护、提及“林氏合作”时的骄傲、还有林辰那该死的平静和漠视——像电影一样在他脑中反复播放,每一帧都像是在他脸上狠狠抽著耳光!
“周少,就这么算了?” 一个狗腿子不甘心地问道。
“算了?怎么可能算了!” 周子航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手背生疼,却比不上心中的怒火和妒火,
“林辰!我要他死!不,我要他生不如死!”
他摸出手机,脸色狰狞地翻找著通讯录。
他周子航在杭城混了这么多年,仗着家里的势力和钱财,也结识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物,其中就有专门干脏活的。
平时他看谁不顺眼,或者想教训哪个不开眼的,一个电话就能叫来一群“兄弟”把事情摆平,事后给点钱就能了事。
很快,他找到了一个备注为“黑皮”的号码。
这个“黑皮”是这片区域一个有点名气的混混头子,手底下养著十几号人,专门帮人“平事”,下手狠,要价高,但嘴巴严,办事“利索”。
周子航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通,传来一个沙哑而带着不耐烦的男声:“喂?谁啊?大清早的。”
“黑皮哥,是我,周子航。” 周子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哦,周少啊。” 对面的语气稍微好了点,但也谈不上多热情,“有事?”
“有事,大生意。” 周子航压低声音,走到更角落的地方,确保周围没人能听到,
“帮我教训一个人,往死里整!我要他至少断两条腿,一只手!让他以后再也站不起来,最好生活不能自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黑皮的声音沉了下来:“周少,这可不是小事。目标是谁?什么背景?在哪儿动手?”
“一个穷学生,叫林辰,在明德大学读书,没什么背景,就是傍上了一个有点钱的老女人。”
周子航语速飞快,将林辰描述成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背景我都查过了,干净得很,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放心,出了事没人能把他怎么样。就在学校外面,找个他落单的时候,手脚干净点。”
“明德大学的学生?” 黑皮沉吟了一下,“周少,那可是名牌大学,在里面动学生,风险不小,万一闹大了”
“钱不是问题!” 周子航打断他,狠声道,“我给你这个数!”
他说了一个足够让普通人心动的金额,“事成之后,再加一倍!而且后续有什么麻烦,我周家兜著!你只要把人给我废了就行!”
听到那个数字,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
黑皮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权衡风险和收益,最后说道:
“行,周少爽快,这活儿我接了。你把目标的照片、常去的地方、作息时间发给我。我安排人踩点,找机会动手。不过说好了,我们只负责动手,完事拿钱走人,后续一概不管,出了任何纰漏,你自己扛。”
周子航阴沉着脸,带着狗腿子一路疾行,直到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才停下。
他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一幕幕——沈清漪挽著林辰的亲昵、对他的维护、提及“林氏合作”时的骄傲、还有林辰那该死的平静和漠视——像电影一样在他脑中反复播放,每一帧都像是在他脸上狠狠抽著耳光!
“周少,就这么算了?” 一个狗腿子不甘心地问道。
“算了?怎么可能算了!” 周子航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手背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