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因为把林辰赶出学校给自己立威了,可是仅仅一天时间,林辰“沉冤得雪”、且“深不可测”的象征!
巨大的落差和羞辱,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周永福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传来周永福压抑著怒火的低沉声音:“喂。”
“爸!爸!怎么回事?陈校长他们怎么会被抓?我怎么会被记大过?学校公告说是受贿、不当请托!篮球场的事” 周子航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
“闭嘴!” 周永福在电话那头低吼一声,语气充满了烦躁和后怕,
“你还有脸问!都是你惹出来的好事!那个林辰他那天在校长办公室,偷偷用手机把你们说的话全都录下来了!包括陈校长、刘主任那些混账话,还有我我的话!
他把录音匿名寄给了省教育厅的纪委!证据确凿,铁证如山!陈胖子他们几个根本抵赖不掉!”
“录音?” 周子航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想起那天在校长办公室,林辰自始至终都异常平静,几乎没有辩解原来,他是在录音!在收集证据!
“这个卑鄙小人!心机这么深,他居然敢录音!还敢交给纪委!”
周子航反应过来,一股邪火直冲头顶,对着手机疯狂咒骂,“爸!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敢阴我们!我们”
“你给老子冷静点!” 周永福厉声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庆幸,
“这次算我们栽了!陈胖子他们自己屁股不干净,活该!幸好你老子我做事还算留了余地。
篮球场的捐赠,是以公司名义对公捐赠,协议和款项都是走的正规渠道,没有直接给到他们个人账户。
纪委那边查了,虽然觉得动机不纯,但手续上挑不出大毛病,最多说我们‘意图不当’,还够不上行贿。
所以我没事,公司也没事。但以后这种蠢事,你给我少干!离那个林辰远点!那小子,邪性得很!”
周永福能知道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在教育局确实有个“老同学”,在纪委调查时稍微透露了一点风声,但也仅此而已,不敢再多插手。
得知父亲和公司没事,周子航稍微松了口气,但心中的恨意和屈辱却更加炽烈。
父亲没事,但他自己记大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