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
孙振邦闭了闭眼。
显然,这些话他早就看过。
孙怀安继续道:“你老师向我们抛出了橄榄枝,他虽然不在天南,但他背后有学院派。”
“而你目前虽然只是副部级,但手里握着公安部、国安共同给的尚方宝剑。”
“孙家若想保传承,报旧仇,洗旧帐,就只能跟他合作。”
赵东来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高省长这是隔着一千多公里,把孙家的祖坟都算进去了啊。”
祁同伟心里也掀起巨浪。
“原来老师早就知道。”
“我来粤东从来就不是孤军。”
孙振邦缓缓开口:“但高育良太诡。”
“他看得太深,落子太远。”
“和他合作,我们孙家也要防着被他牵着鼻子走。”
孙怀安接话:“所以相比于你老师,今晚这场试探,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直接把你拉进孙家。”
“如果你喝了茶,孙家就越过高育良,直接控制你。”
“如果你掀桌子,那就说明你不是孙家的门客。”
“你是高育良真正敢下注的刀。”
祁同伟沉默几秒,忽然笑了。
“这么说,我刚才差点被你们当成便宜货买了?”
孙怀安咧嘴一笑:“你要是没这两根硬骨头,这会儿早凉透了。”
祁同伟嘴角一抽。
这老头说话是真不客气。
......
深夜,暴雨如注。
孙家老宅的大门,轰然洞开。
几辆军用吉普横在门前,刺目的车灯劈开雨幕,照在青砖地上一片惨白。
祁同伟和赵东来,被一群荷枪实弹的少壮派军官“逼”了出来。
孙世鸿站在台阶上,脸色铁青,腿因为带着伤只能一瘸一拐,但硬是把那股子军中少帅的跋扈劲儿表现到了骨子里。
“祁同伟!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
他抬手怒指,吼声在暴雨里炸响。
“真以为拿了鸡毛当令箭,就能来我天南地界撒野了?!”
“我孙家百年门楣,还轮不到你一个泥腿子来指手画脚?!”
“这大门,你以后再敢踏进一步,老子亲手打断你的腿!”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