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会变成一场更大的脏水。”
“塔寨的黑锅,王志雄的死,粤东动荡的罪责,都会压到你身上。”
赵东来咬牙:“你们真敢?”
孙振邦看都没看他一眼,是一种上位者的无视,冷哼一声道。
“顶级世家想杀人,从来不会亲自动手。”
“靠的是程序,舆论,证人,证据,和死人不会开口。”
“到最后,没人会记得你查出了什么。”
“他们只会记得,一个外来的酷吏,把天南搅得满地是血。”
赵东来一瞬间遍体生寒。
祁同伟却笑了。
“那我岂不是还得感谢你们的不杀之恩?”
说到这,孙振邦微微点了点头,行了一个平辈之礼。
“你掀了桌子。”
“证明你不是能被收买的政客。”
“你敢把命押上来,证明你是真来动刀的。”
“这天南地界,需要祁部长这样的疯子。我孙振邦,代表天南三十五市的宗族,敬您这身警服。”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瞬间将刚才拉拢失败的尴尬,转化为上位者居高临下的“考验”。
满堂孙家人似乎也找回了底气,看向祁同伟的眼神,隐隐带上了一丝“你能得到孙家认可,是你莫大荣幸”的意味。
赵东来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这就是世家的恐怖吗!刚刚那一番看似逼迫的威逼利诱,竟是这位半步至尊设下的生死杀局!
这帮大佬,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
祁同伟神色依然冷峻,丝毫没有被夸赞后的受宠若惊,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孙振邦,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度讥讽的冷笑。
“然后呢?大先生......演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