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身警服穿在身上,穿在身上不是为了给你们这些权贵当门客的。”
“官帽戴在头上,也不是为了换你们一杯所谓的登天茶!”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赵东来听得鼻子发酸,连握枪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这才是他赵东来愿意拿命去追随的绝世猛将!
有些人站在那里,就能让人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穿上这身衣服。
孙振邦沉默了很久,眼神复杂。
这个年轻人太难拿捏了。
贪权,却不肯跪。
惜命,却敢赌命。
懂规则,却偏偏能在关键时候掀桌子。
“他还口口声声说老师说的,这到底是谁教出来的学生,有机会一定要认识一下。”
就在这时。
正堂后面,忽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咳嗽声。
“说得好。”
声音虽然不高,但听在众人耳朵里,却仿佛一道凭空炸响的惊雷!
孙振邦长叹一口气,孙世鸿脸色骤变。
门外那几名旧军装老人,更是瞬间挺直了腰。
祁同伟眼神微微一动。
从后堂阴影里,一个佝偻老人拄着拐杖,缓缓走了出来。
他还是那身旧衣服。
可腰背一挺,整座正堂的气都变了。
孙怀安。
白虎村孙帅纪念馆那个守门老头。
孙振邦起身,低声道:“小叔。”
刚才还满脸屈辱的孙世鸿,象是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往前一步。
“小叔公!”
他指着祁同伟,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火。
“这个祁同伟太狂了!他在孙家老宅摔茶杯,辱我孙家百年门楣,还敢缴我的枪,拿枪指着我!”
“他这是把我们孙家的脸踩在地上!”
孙世鸿越说越来劲。
“请小叔公做主!今日若不整死他,外人以后怎么看孙家?粤东宗族又怎么看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