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看向纪念馆里那尊孙帅铜象。
“靖川。”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守了三十年的门吗?”
孙靖川一怔。
“小叔......”
孙怀安声音沙哑。
“外头的人都说我老了,倦了,不理世事了。可你知道,根本就不是这样。”
老人拄着拐杖继续往下走。
每一步,都象踩在所有孙家人的心口上。
“当年我年轻,狂!”
“仗着自己是孙帅的弟弟,就私下替一个闯祸的宗族子弟压了案子。我以为为了孙家的面子,委屈个把老百姓不算什么。”
“可后来呢?”
老人眼框泛红,声音都在发颤,“那个被我保下来的王八蛋,三个月后,连害了五条人命!”
风声刮过纪念馆。
没人敢说话。
孙怀安闭了闭眼,像又看见了当年的血。
“我大哥亲手柄他送上了军事法庭。”
“也亲手抽了我三鞭。”
“他说,孙家可以替国家守天南。”
“但孙家不能骑在天南百姓头上。”
“他说,一个孙家子弟犯错不可怕。”
“可怕的是,孙家开始觉得自己犯错可以不受罚。”
孙靖川脸色一点点白了。
孙怀安看向他。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不再踏进孙家祠堂半步。我守在这儿,不是装什么清高,是我没那个脸!”
“我怕有朝一日,再看到有人打着孙家的旗号鱼肉乡里,而我这个有过前科的人,会忍不住去装聋作哑!”
现场所有人都安静了。
连祁同伟的眼神,都微微动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底蕴?
这就是孙家在粤东屹立不倒的真正原因!
孙怀安走到孙靖川面前,这位平日里威震一方的军区司令,此刻竟象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了头。
孙怀安猛地转身,厉声暴喝,声如洪钟。
“今天塔寨把毒品抬到孙帅纪念馆门口!”
“把器官活体供体库藏在天南地底下!”
“如果今天,孙家为了三个败类选择b闭嘴当缩头乌龟!”
“那这座纪念馆还开什么开!孙帅的铜象也他娘的直接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