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研究?!等着老子骨灰盒攒齐了给你们开追悼会吗?!”
他颤斗着手,拨通了省武警总队长的号码。
这也是他能抓的最后一根稻草。
接通后他最快的语速把现场的绝境汇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声无奈的长叹。
“东来啊,队伍我早就拉出来了,现在就在路上。”
“但你必须去要到王省长或者省委的正式调令!”
“直接动用大规模武装力量平叛,没上级签字,这个雷,我真顶不住啊兄弟。”
嘟嘟嘟......
忙音传来。
赵东来死死捏着手机,心底一片冰凉。
不是没人知道这里出事了。
他们在等,所有人都在等。
什么走程序。什么开会。
都是等祁同伟撑不住,粤东的这帮高层都在等中央专案组知难而退。
他们笃定塔寨有分寸,不敢真的对祁同伟怎么样,毕竟他是公安部副部长。
只要今天祁同伟被迫低头撤兵,那这柄钦差的尚方宝剑,就彻底折在了东山!
可他们不知道,火药桶一旦点燃,所谓分寸就是屁!
赵东来双眼通红,象一头困兽般挤到祁同伟身边。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祁部......外面,全被堵死了。”
祁同伟没回头,手里的枪稳如泰山,枪口依旧死死顶在林耀东眉心:“支持的武警呢?”
“在路上了,但卡在正式调令上,进不来。”
祁同伟听完,突然极轻地冷笑了一声。
“行。”
就一个字。
赵东来愣住了。都这时候了,祁部长这心态是真神仙啊,稳得没边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一直被枪指着的林耀东重新笑了。
他眼底的慌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以复加的狂妄。
上百号持械内核马仔,已经从两侧形成半圆包围。
远处皮卡上的轻机枪,虽然还没开火,但枪口已经把纪念馆前的警戒线全罩住了。
底牌全亮了,专案组孤立无援,大局已定!
林耀东甚至还颇有闲情逸致地抬起手,弹了弹中山装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祁部长,你枪法好,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