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不是去当狗。”
“你是去当狼。”
“狼进了狼窝,别露怯。”
高启强抬头,眼神终于一点点变了。
那股被逼到绝路的恐惧里,慢慢烧出了一点狠劲。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哥!”
“哥你在哪儿!”
一道女声带着哭腔,猛地撞进来。
门被推开。
高启强的妹妹高启兰,神色仓皇地闯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衬衫,挺拔的风景惹人眼球,金丝眼镜微微倾斜,眼框早已通红。
清冷出尘的美女气质,在此刻染上了一抹让人极具保护欲的破碎感。
那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打颤。
“哥!家里出事了!”
“大嫂和晓晨被特警带走了,家也被......”
话音未落,她直接愣在原地。
那个在京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别人见了都要弯腰喊一声强哥的大哥。
此刻竟然象条丧家之犬一样,头破血流地跪在地上!
而那个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黄老,更是缩在沙发角落里疯狂打着摆子。
高启兰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挪动呆滞的目光。
顺着大哥下跪的方向,她看到了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
稳坐在主位上掌控生杀大权的,是一个穿着深色夹克、身姿挺拔的男人。
面容冷峻如山,气息深邃似海。
祁同伟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宛如实质化的刀锋,冷冽地扫向高启兰。
恐怖气场就象一道高达十万伏特的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高启兰的心脏。
扑通!扑通!
高启兰甚至能清淅地听到自己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心跳声。
她平日里见惯了京海那些高谈阔论的商界精英、政界新贵。
可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男人,在这个夹克男人的气场面前,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对绝顶强者本能的颤栗与仰望。
一眼万年。
这种致命的雄性吸引力,让这位一向冷静的女学霸,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祁同伟看着这个长相极美、气质出众的女孩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眉头微微一挑。
他见识过高小琴骨子里的狐媚。
见识过梁璐骄纵的嘴脸。
更见识过钟小艾那种高官之女不可一世的虚伪。
但高启兰身上这种书卷气与破碎感交融的眼神,确实让他感到了一丝微小的异样。
不过,在国家级别的通天大案面前,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仅仅半秒。
祁同伟眼神重新冷下去。
“高启强。”
高启强猛地回神。
“在!”
祁同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带上你的人,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回去准备。”
“我只给你半天时间安顿,下午五点之前,我要看到你启程南下。”
高启强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
“是!是!”
他一把拽住早就丢了魂的高启兰,低声喝道:“快走!”
高启兰被他连拖带拽地往外走。
可出门前,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祁同伟已经低头看卷宗。
仿佛刚才那一眼,从未发生。
高启兰心跳却乱得厉害。
门关上。
黄老这才哆嗦着开口:“祁部长,我......我是不是也该去医院了?”
祁同伟瞥他一眼。
“你不是下午就住ICU吗?”
黄老连连点头。
“住!马上住!”
“我现在就胸闷气短,生命垂危!”
祁同伟冷哼一声,起身离开。
......
两个小时后。
汉东省公安厅,厅长办公室。
祁同伟刚走进来,在办公室等侯已久的赵东来连忙起身迎接。
诚惶诚恐的说:“祁部长,您你找我?”
作为李达康曾经的得力干将,他当初可没少暗中调查祁同伟。
甚至在上次祁同伟亲戚的案件中还陷害了他,哪怕后面并没有追究,但是如今沙家帮兵败如山倒,高育良现在在汉东一家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