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妮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傲人的身段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举起酒杯,笑得风情万种。
“林书记,东西已经送出去了。”
林重山坐在真皮沙发上,长长吐出一口雪茄烟圈,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声音发哑,透着兴奋:“外媒什么时候发?”
“四十八小时内。”
苏曼妮晃了晃酒杯。
“《纽约时报》,BBC,还有几个国际人权组织账号,会同时推。”
林重山猛地灌下一口酒,眼里全是血丝。
“高育良,这回你还能怎么翻?”
苏曼妮贴近他,轻声道:“林书记,这一步棋走得真是高明。”
林重山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
“好!太好了!”
“高育良不是喜欢设局吗?这一次,我让他死在全世界的镜头下!”
短短四十八小时后,全球舆论轰然引爆!
《纽约时报》头版赫然刊登:
《汉东反腐明星的狱中绝笔:高育良的政治独裁与暗黑帝国》
BBC同步推送。
血书照片,控诉视频,侯亮平声泪俱下的脸,瞬间被剪成无数片段。
外网直接吵翻了天,内网也彻底压不住了。
“汉东到底怎么回事?”
“侯亮平不是最高检反腐精英吗?”
“血书都出来了,这事太吓人了!”
“高育良真有这么恐怖?”
举国哗然!全网震动!
这股恐怖的压力,瞬间如海啸般直冲燕城最高层。
红墙之内,山雨欲来。
钟震国面沉如水,声音冰冷:“国际影响已经扩散,不能再拖。”
王勇立刻接话,咄咄逼人:“高育良在汉东搞一言堂,早有征兆。”
“现在连被羁押人员都能写出血书,这说明什么?”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作风问题,这是极其严重的国际政治事件!”
“我提议,立刻拿下高育良!以平息国际舆论的恶劣影响!”
金融系的钱老此刻皱眉:“侯亮平本身也有问题,他的话能不能采信,还要再查。”
钟震国猛地抬眼。
“查,必须查!但高育良需要先停职!”
“否则外界会认为,我们在包庇一个地方军阀!”
王勇一拍桌子:“对!先隔离审查,再谈后续的调查!”
面对两派大佬的极限绞杀,学院派掌门梁远山坐在椅子上,始终一言不发。
钱老看向他:“远山同志,你怎么看?”
梁远山摘下眼镜,慢慢擦了擦。
他心里很清楚。
“育良啊育良,你这小子到底把网撒到哪一步了?”
“境外人员这么容易就能把看守所的东西带出去?这绝对不是疏忽。”
“八成你是故意放他们出境,任由这帮跳梁小丑把事情闹大吧?”
既然你想玩把大的,那老师就陪你演完这场通天大局!”
梁远山重新戴上眼镜,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国际舆论已经形成压力,组织上要回应。”
“但我保留意见。”
“高育良此人,政治手腕成熟,这绝对是外部势力的故意构陷。”
钟震国冷笑:“梁校长,谁都知道高育良是您的得意门生,您这话,是还要死保他?”
梁远山抬头看了他一眼,气场不怒自威。
“我不是保谁,只是提醒各位。”
“不要被一段视频牵着鼻子走。”
“当然,既然大局需要,对暂停高育良同志的职务接受审查,我没有意见。”
钟震国和王勇对视一眼。
妥了。
红头文档,当即下发汉东。
当天下午,汉东省委常委会扩大会议紧急召开。
省委大院上空乌云密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沙瑞金坐在主位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努力压着嘴角。
但那点狂喜,还是从眼角眉梢漏了出来。
田国富更是脸色涨红,激动得连呼吸都粗了几分。
“高育良,你也有今天!”
林重山坐得笔直,眼神阴狠。
他看向高育良的背影,象在看一个即将被押上刑场的人。
李达康低着头,假装在笔记本上写字。
可他斜着眼看了一眼高育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