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祁同伟可是我亲侄女婿!”
“我这个当叔叔的必须去现场撑场子,坚决不让座!”
孟广林哪肯罢休,摸出一枚硬币在手里抛了抛:“抛硬币决胜负,敢不敢?”
“叮!”硬币落地,梁志远赢了。
“我赢了,你赶紧拉倒吧。
孟广林老脸一红,当场耍赖:“刚才风向不对,必须三局两胜!”
“你个老东西,厚颜无耻!”梁志远怒不可遏。
两位扛着将星的军区一二把手,竟然就在这宽敞的办公室里撸起了袖子。
一句废话没有,直接贴身近战,扭打擒拿在了一起。
门外的警卫员听到屋里的闷响,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门缝探头一看。
只见两位将军正死死锁着对方的脖子,在地毯上翻滚缠斗。
警卫员嘴角疯狂抽搐,他深吸一口气,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言不发地默默把门死死关严。
足足过了五分钟,两人才气喘吁吁地松开对方,达成妥协。
“老孟,沙瑞金今天肯定要借题发挥搞批斗。”梁志远揉着酸痛的肩膀骂道。
孟广林理了理凌乱的军装,冷哼一声:“规矩个屁!既然他沙瑞金要玩阴的,咱俩今天就破例同时出席!”
“一起去给高育良和祁同伟当后盾,我看谁特么敢动我汉东的硬汉!”
时间线拉回昨夜凌晨,京州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市局指挥中心,祁同伟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警服,周身煞气环绕。
赵东来双眼布满血丝,正站在大屏幕前指挥调度。
根据锅盖头那几个吓破胆的同伙吐露的线索,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扫穴行动在后半夜彻底爆发。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加之上千名民警,如猛虎下山般扑向京州地下各个阴暗的角落。
京州的地下毒网经历了一场毁灭性的大地震。
一夜之间,连踹九个隐蔽贩毒、分销窝点,查封数十家大型涉毒娱乐会所。
抓获的毒枭及大小头目多达五十馀人,整个京州的黑道彻底被掀翻了底朝天。
市局审讯室内,灯光昏暗,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今天所抓最大的内核头目九爷跪在地上浑身颤斗满头大汗,显然已经被物理开导过一顿了,但依然还在咬着牙负隅顽抗。
“咚咚咚。”
审讯室的敲门声响起,在场的刑警火速把九爷提溜起来,铐回审讯椅上。
祁同伟推门而入,身后跟着赵东来和几个穿白衬衫的。
他走到审讯椅前,双手按着桌面,身子前倾,一股威压如同泰山压顶。
赵东来抢先半步指着九爷呵斥:“听好了!!这是咱们汉东省副省长兼公安厅长祁省长。”
“你可能听说过,今天特意来跟你谈谈话,你该知道这是什么分量!”
祁同伟也不废话,拉开椅子坐下。
“叫什么名。”
“道上都叫我九爷……”九爷有气无力地回话。
“你特么找死吧!怎么跟祁省长说话呢!”
旁边的刑侦总队长老脾气一点就着,扬起手就要大逼兜伺候。
“诶!注意纪律。”祁同伟语气平静,转头盯着九爷,“我问你身份证上的真名。”
九爷哆嗦了一下,怯怯开口:“郝......郝良民。”
听到这名字,在场几个老刑警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你特么都对不起你爹妈给你取的这名!”
祁同伟声音压得很低,透着彻骨的寒意。
“说不说,咱也别废话,你给我一个准话。”
“你要说,我就在这等你痛痛快快的,不让你多遭罪。”
祁同伟指了指审讯椅,“你要是铁了心当硬汉,我马上就走,你继续在这坐着。”
“我想你应该明白吧啊。”
没有咆哮,没有恐吓,全是明晃晃的直球威胁。
郝良民看着祁同伟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心理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祁省长!我说!我全说!”郝良民浑身发抖,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也为了不再受折磨。
他颤斗着嘴唇,吐出了一张牵扯极广的惊天大网。
早上八点,汉东省政府,省长办公室。
阳光通过落地窗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高育良正从容不迫地泡着一杯茶。
沸水冲刷着茶叶,茶香四溢。
“砰!”大门被一把推开,祁同伟手里攥着一叠卷宗,大步流星地走入。
他双眼熬得通红,但整个人却处于一种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