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贴近了高育良的肩膀。
“高省长,大局为重啊......”
顾明远把声音压到了极低,
“您往周围看看,几十上百个手机镜头都对着这儿呢。”
“万一有人恶意剪辑了您刚才执法的动作,传到外网上去发酵,这可就是掀翻天顶盖的舆论风暴了!”
“我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这太不利于您和咱们省政府的清誉了!”
高育良不动声色,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顾明远看着高育良,胸口剧烈起伏着继续加码。
“您放心,我拿您党性保证!”
“只要今晚把这小畜生的命保住了,把网上的舆论口子捂死。”
“明天一早,哪怕是用担架抬,我顾明远也亲自把他抬到市公安局去投案自首!”
“该怎么查他就怎么查他,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顾家绝不姑息!”
高育良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寒芒,随即如冰雪般消融。
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衬衫的风纪扣,目光在顾明远那张大义凛然的脸上扫过。
又顺势瞥了一眼旁边满头冷汗、眼神四处乱飘的胡大勇。
“顾部长既然这么深明大义,我高某人也不能不近人情。”
高育良故意提高了音量,确保周围十几米内的手机和执法记录仪都能收录进去。
“人命关天嘛,这不仅是法律的严肃性问题,更是我们党的人道主义精神。”
“先去抢救!明天一早,我要在市局看到详细的审讯报告!”
听到这句话,顾明远紧绷得象拉满弓弦一样的身体,猛地松懈了下来。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凉意的白气,冲着胡大勇暴吼一声。
“快!推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