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带打,你这手段玩得登峰造极,已经隐隐有日后跨部进阁的宰辅之姿了!”
梁远山抿了口茶,眼神一凛,隐晦地提点了一句。
“不过你得记住,省长之位只是登天路的敲门砖。”
“沙瑞金手里还捏着党务大权和纪委这把刀,等他缓过劲来,咬人可是很见血的。”
高育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从容表态。
“沙瑞金在汉东,现在就是个盖章的摆设,他要是安分守己,我还能留他个体面。”
诸事落定,眼看着就要过大年了,燕城的街头已经挂满了大红灯笼。
高育良断然拒绝了燕城各路势力的拉拢宴请,甚至把杨浩的邀约都给推了。
他带上祁同伟,极其低调地乘机返回汉东。
航班落地前,祁同伟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老师,心中唯有不可撼动的死忠。
“这辈子,我祁同伟就是粉身碎骨,也得给老师把这座江山守得严严实实!”他咬着后槽牙在心里发誓。
专机平稳降落在汉东国际机场的跑道上。
虽然高育良没有通知任何人接机,但宕机舱门打开的那一刻,停机坪上的排面还是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寒风中,京州市常务副市长孙连城、吕州市市委书记刘开河、京州市公安局长赵东来早已等侯多时。
看到高育良走下舷梯,这几位手握实权的封疆大员,正用最躬敬的姿态,迎接着他们真正的王。
“高省长!一路辛苦!”孙连城搓着冻僵的手,迎了上来。
深夜,汉东省委大院二号别墅。
此时已是寒冬腊月,窗外飘起了细碎的鹅毛大雪,远处的京州市区隐隐传来贺岁的歌声。
“育良,吃汤圆了。”妻子吴慧芬在楼下准备除夕的汤圆,屋内暖意融融。
显然,高育良再登权力高峰,吴慧芬自然是首当其冲的既得利益者。
高育良没有回头,他独自一人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根燃烧的香烟。
青烟袅袅升起,他深吸了一口,在尼古丁的刺激下,他忍不住在心底痛快地吼了一声。
真爽!
“真他娘的像做梦一样啊。”高育良在心里喃喃自语。
他回首这短短几个月,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面对的那是个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必死之局。
切割高小凤,拿捏丁义珍,碾碎了陈岩石那个老伪君子的道德金身!
斗垮了政敌李达康,把祁同伟从一个高级打手,锤炼成了一条能咬死所有敌人的恶狼!
面对空降派的围剿、京城权贵的极限施压,他高育良不仅没死,还一路硬刚杀出了一条血路!
而今天,《任前公示》下发。
这偌大的汉东省,这数千万的百姓与无尽资源,终于真真切切地踩在了他高育良的脚下!
虽还未封疆,但已是一方诸候。
“大风起兮云飞扬……”高育良猛地掐灭烟头,眼中爆射出睥睨天下的狂野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