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情绪激动,现场气氛如紧绷的弦。
高育良早就在之前,安排人把祁同伟不徇私情、推行汉服办的政绩,还有梁璐被官僚殴打,在医院濒死的惨状,在汉东全网全频段炸开了!
王建民带来的那些人全都傻眼了。
面对这种局面,谁敢轻易动用强制手段?
“把家伙都收起来!注意安全!千万别起冲突!”队长急得满头大汗,连声警告。
沙瑞金看着外面那乌泱泱的人,脸都绿了。
不,不能退!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沙瑞金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狠厉,他一把抓住王建民的骼膊。
“王参谋长!这是严重的扰乱办公秩序事件!”沙瑞金的声音都在哆嗦,但语气极毒。
他们已经干扰了ZF内核部门的运作,触碰了红线。
“我现在以省委书记的身份,请求立即批准动用紧急处置,书面请示我随后补报!”
王建民一听沙瑞金愿意背黑锅,当即大喜过望。
“好!事急从权!”王建民立刻大声回应。
“既然沙书记的请示,我马上向军区司令员汇报,急调增援过来!”
王建民刚拿出不收信号干扰的卫星手机,准备摇人。
“轰隆隆——”
天空中突然传来螺旋桨的轰鸣声。
狂风席卷,一架直升机打着刺眼的强光探照灯,直接在纪委大院外面的空地上强行降落!
狂风卷起漫天沙尘,吹得在场众人根本睁不开眼。
舱门猛地被踹开!
孟广林,穿着一身没有任何作训标志的常服,铁青着脸,直接跳下了机舱。
他步履如风,大步流星走到王建民面前。
从怀里红头文档,直接在王建民面前亮出来!
“王参!”孟广林声如洪钟。
“这是中央J委总参部刚刚批复备案的‘反恐防暴联合演练’正式红头文档!”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各级武装力量,必须无条件配合此次演习!”
“您要调增援?行啊,调过来正好给我的演习当个蓝军!”
王建民一把夺过文档,扫了一眼落款和红章,脸色瞬间煞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建民喃喃自语。
总参怎么会突然下达这种背书文档?他老爹王勇怎么会不阻止呢?!
就在这时,王建民手里攥着的卫星手机,剧烈地响了起来。
王建民手一哆嗦,赶紧接通。
电话那头,王勇书记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力感。
“建民,收手吧,马上带人撤离!”
王建民彻底懵了:“爸!这是怎么回事?您怎么就同意给他们演习做背书了?这不是打我脸吗?”
“我特娘的给他做背书?”王勇在电话里罕见地爆了粗口。
“梁远山和金融系的钱国栋今天突然在决策层联手强推了那份演习命令!”
“但就是这样,如果说付出一些利益,其实还能顶一顶,可特么的谁知道老杨突然下场了!
“杨首长?!他怎么会帮学院派说话?”王建民惊呼。
“我怎么知道那个老疯子哪根筋搭错了!”王勇咆哮。
他哪里知道,此刻正蹲在考斯特车顶上嚼口香糖的杨大少,早前就打电话给了自己老爹,把祁同伟跨界当硬汉的故事吹得天花乱坠。
话里话外,全是想把这号猛人收归己用的意思。
杨首长就只有一个独子,又只是一个副省长而已,举手之劳。儿子想要自然就给他。
电话挂断。
王建民眼神躲闪,甚至不敢去看沙瑞金和林重山。
“撤……全体都有,撤退!”王建民咬着牙,象个斗败的鹌鹑。
他连多馀的一句场面话都没敢留,钻进越野车,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这一刻,在场所有人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沙瑞金呆若木鸡,站在冷风中,领带乱飞,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灵魂。
我是谁?我在哪?我不是来当汉东一把手大杀四方的吗?怎么搞成了这副熊样?
林重山也彻底歇菜了。
他们象两个被拔了毛的鹌鹑,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高育良双手插兜,慢条斯理地走到林重山面前。
“林组长,你看吧,我就说是演习吧,你怎么就是不信呢?”高育良笑眯眯地说道。
林重山气得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