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吹,他脑子里全是高育良的教悔。
祁同伟深吸了一口烟,自嘲地笑了笑。
万般苦,众生渡。
尘埃里亦可藏星火,平凡中自能育传奇!
“老师啊老师,我祁同伟这辈子能遇到您,值了。”
烟燃到一半,夜风把烟灰吹散。
他对高育良的敬畏达到了顶点,也借着今晚的事,彻底斩断了那些不堪的过去。
一杯温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手边。
梁璐站在阳台门口,她尤豫了一下,
“同伟,你真的不管他们了?”
她眉头微蹙,透着几分担忧:“他们要真去闹……”
祁同伟吐出个烟圈,在夜色中冷笑一声。
“呵……”
“他们哪有这个胆子?还得靠着我吃饭呢!”
他端起温水喝了一口,语气笃定。
“而且......在汉东,现在没人动得了我祁同伟。”
梁璐看着他的侧脸,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在转身回屋的时候,不经意地把门留了一道缝。
......
与此同时,京州市公安局。
赵东来挂断电话,双臂交叉,靠在椅背上。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堂堂副省长,大半夜亲自打电话过问一个强奸案?
赵东来在公安系统混了大半辈子,这种事他见多了。
高官的亲属犯事,一般有两种操作。
第一种,假装不知道,暗地里安排人捞。
第二种,打个冠冕堂皇的电话,说“按规矩来”,然后私下再递条子。
但祁同伟今晚这通电话......
“他这是在做给谁看?”
他皱着眉想了想,拨通了刑侦队长的电话。
“老周,这几天有办一个强奸案吗?具体情况说说。”
电话那头,刑侦队长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奈。
“赵局,您可算问了。”
“那个主犯,叫祁夏成,嚣张得不象话!”
“在审讯室里嗷嗷叫唤,说他叔是祁省长!”
“还扬言他爸已经去找祁省长了,明天就能让咱们全脱警服!”
赵东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听见了?”
“整个刑侦大队都知道了。连门口保安都知道了。看守所管教也知道了。”
“瞒不住的,赵局,这种消息比病毒还快。”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