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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风厂废弃厂房内。
大风厂的工人们都被郑西坡召集了过来,乌压压的挤在台下。
郑西坡举着大喇叭,声泪俱下地在台上发表演讲。
“工人们!蔡成功进去了,大风厂也破产了!”
“政府给咱们发四千多万的安置费,可这少数老弱病残拿了钱,以后日子该怎么过呢?”
听到这话,下面的工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这些人在大风厂许多年,都已经把大风厂当场一辈子的家了。
虽然工资不多但安稳,上班不紧不慢,干活差不多就行,反正不会被开除。
现在猛一下要他们跳出舒适区,确实都适应不了。
“虽然说年轻的设计师和技术员差不多都跑光了,”
“咱们有手有脚有经验啊!现在新大风厂要成立,咱们把安置费拿出来做创业基金!”
“我们要重振大风厂!把钱凑起来建新厂,以后大家全都是堂堂正正的股东!”
工人们面面相觑,互相嘀咕,显然谁也不想往外掏钱。
郑西坡见状,直接祭出大招:“这里我特别说明一下!陈老已经答应作为咱们新大风厂的技术顾问!他还看咱们缺资金,硬是从自己攒的养老费里拿出了十万块钱!”
陈岩石恰到好处地颤巍巍走上台。
他这尊“道德金身”一露脸,台下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同志们!我觉得啊,这新大风厂就好比是一辆列车,能上来的咱们都拉上来!”
“你拉我一把,我拉你一把,死活咱们也得把大家拉到这车上来。这就叫共同富裕!”
“想入股的抓紧了。”
老革命的强力背书,彻底击碎了工人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陈老说得对!我们无条件相信陈老!”
“对!入股!咱们自己建新厂!”
“老检察长绝对不会害我们的!”
短短两天,几千万的巨款如同洪水一般,导入了郑西坡掌控的私人账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