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枝剪砸在石桌上。
高育良霍然转身,居高临下地指着侯亮平的脸,厉声怒喝:“干你嘛个头!!!”
这一声如平地惊雷,吓得侯亮平浑身一哆嗦。
“侯亮平,你简直丧心病狂!”高育良气极反笑,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为了你那点可悲的政治前途和虚荣心,你不仅罗织罪名、党同伐异,甚至敢拿全省千万百姓的经济命脉当儿戏!”
“同伟当年在孤鹰岭为了缉毒身中三枪,那是拿命换来的英雄称号!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只会攀附权贵、仰人鼻息软骨头!伪君子!也配和同伟相提并论?!”
侯亮平张着嘴,被骂得面如死灰,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暴雨如注,冲刷着院子里的青石板。
高育良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烂泥中的侯亮平,眼神中的怒火渐渐化为了冰冷与失望。
“亮平啊……”高育良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让人胆寒的压抑,
“我在汉大政法系教书育人半辈子,教了你最严密的法理条文,教了你党纪国法。可我唯独漏教了你最根本的一课,就是怎么去当一个大写的人!”
高育良食指重重地点着虚空:“一个懂得敬畏、知晓廉耻、堂堂正正的人!”
侯亮平瘫倒在泥水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高育良整理了一下衣领,如同在法庭上敲下法槌一般,砸下最后的定论:
“侯亮平,你根本就不配穿那身代表公平正义的检察制服,更不配再叫我一声老师!从此刻起,我高育良再没有你这个学生!”
说完,高育良双手下垂,向着烂泥中的侯亮平做了一个极度标准,却又充满讽刺意味的微鞠躬。
仿佛在为这个曾经的得意门生,做一场冰冷的政治葬礼。
随后,他转过身,留给侯亮平一个决绝的背影,冷冷吐出两个字:
“下课。”
侯亮平惨笑两声,牵动着脸上的伤处,疼得一哆嗦,白眼一翻,整个人象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