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特警的微冲瞬间锁定目标,红外线光点密密麻麻地落在侯亮平的眉心和胸口。
陈海在一旁早就吓尿了。
他本想上去拉一把侯亮平,结果双腿抖得象筛糠,硬是没迈出半步,这特么是真要火拼啊!
祁同伟低头看了一眼顶在胸口的枪,差点笑出声。
你当你哥当年在孤鹰岭玩捉迷藏呢!
他没有下令特警动手。
下一秒,祁同伟向前迈出半步,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侯亮平持枪的手腕,猛地向外翻折!
“咔嚓!”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啊!”侯亮平发出一声惨叫,手枪直接脱手掉落。
祁同伟右手顺势切入侯亮平的咽喉下方,腰部猛地发力。
一记暴烈刚猛的过肩摔!
砰!
侯亮平整个人腾空而起,整个人结结实实地砸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车皮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
祁同伟单膝压上,大手死死钳住侯亮平的后颈,把他的脸狠狠按在车皮上。
侯亮平满脸都是血,门牙当场磕断了两颗,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像条死狗一样动弹不得。
“在汉东,枪口对准我,你就是在找死。”
陈海在一旁脸都绿了,赶忙高举双手,示意投降。
祁同伟居高临下地看着侯亮平,
“你拿法律当挡箭牌!公然破坏汉东的经济建设大局!为了你的个人政绩,竟然不惜制造系统性金融风险,动摇全省千万群众的民生根基!”
“毫无政治站位,毫无大局意识,把个人英雄主义凌驾于组织原则之上,你这是对党纪国法的公然践踏!”
侯亮平拼命挣扎,咆哮声变了调:“放开我!我是最高检的!你们疯了!”
祁同伟抬起手,冷冷挥动:“所有人,全部押上警车。带回省厅!”
特警迅速上前,将陈海等人全部控制。
陈海双手抱头,瘫软在地。这波彻底栽了,心里盘算着怎么通知老革命父亲来捞自己了。
收费站信道内,只剩下惊魂未定的行长们在一旁瑟瑟发抖。
祁同伟转身,整理了一下夹克领口,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行长们面前。
他伸出双手,亲自将最年长的刘行长扶起,贴心地拍了拍对方西装上虚无的灰尘。
“刘行长,让各位受惊了。”祁同伟的声音洪亮而温和,传遍全场。
“祁省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刘行长声音打颤,还没从刚才祁同伟暴起擒拿的震撼中缓过神来。
“侯亮平等人涉嫌严重违纪与腐败,已经被我们当场抓捕。”祁同伟抛出准备好的说辞,“我代表省委高书记,代表省政府,向大家做出保证。”
他目光扫视众行长,掷地有声:“从现在起,绝对不会再有任何针对汉东金融系统的非法调查!汉东省公安厅,将不遗馀力地保护各位的合法权益,坚决维护汉东正常的金融秩序!”
刘行长眼框通红,猛地握住祁同伟的手,上下摇晃:“祁省长!高书记和您,就是我们汉东企业家的救命恩人啊!”
周围的行长们纷纷围拢过来,感恩戴德,连声附和。
祁同伟微笑着点头回应。在这一刻,赢麻了!
......
省委一号办公楼。
走廊里安静得落针可闻。高育良提着黑色公文包,端着保温杯,步伐沉稳,大步流星地走向沙瑞金办公室。
白秘书见状,立刻迎上前,抬手虚拦:“高书记,沙书记正在和田国富书记商议事情,您看是不是……”
高育良脚步半点没停。
他微微侧目,眼神冷厉如刀,直接将白秘书接下来的话给噎了回去:“我找沙书记有事。你这个级别的秘书还没资格拦我,让开!”
白处长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下意识退了半步。
这还是那个永远笑眯眯、如沐春风的育良书记吗?这气场简直象一尊拔刀见血的杀神。
高育良连门都没敲,直接一把推开。
办公室内,沙瑞金和田国富正坐在沙发上低声交谈。
门被突然推开,沙瑞金眉头紧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育良同志,进门连门都不敲,你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啪!”
高育良懒得废话,直接拉开公文包,将几张高清现场照片和一段侯亮平拔枪的视频截图,狠狠甩在沙瑞金面前的桌面上。
“沙书记!你单线负责的最高检特派员侯亮平,带枪在高速路口劫持汉东全省各大银行行长!给社会治安带来了极大的影响,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