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旧帐啊?”
刘崇山不轻不重地各打五十大板,随后话锋极其自然地一转,
“育良同志,祁同伟同志是英雄也好,是去给烈士扫墓也罢,这都是历史遗留的作风问题,组织上以后可以慢慢核实。”
“达康同志,丁义珍跑了,光明峰项目那两百八十亿的投资盘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大风厂那几十个烫伤的工人,现在什么情况了?群体事件如果再爆发,你还兜得住吗?!”
“这才是目前的当务之急!”
紧接着,常务副省长王清河立刻心领神会地接上了话头:“刘省长说得对!当务之急是经济稳定。沙书记,我看达康书记也是因为京州的经济压力太大,这几天熬夜熬得有些情绪激动了。”
刘崇山本来是不想掺和沙瑞金与高育良他们的斗争,但李达康是搞经济的头号大将。
如果今天李达康毁在这里了,那京州的基本盘算是完了,这样刘崇山半年后可能连平稳落地都做不到。
李达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刚才是一时上头,此刻已然冷静了下来。
他恨恨地瞪了高育良一眼,然后对着刘崇山和沙瑞金低下了头,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刘省长批评得对,是我情绪激动了,京州的事情,我一定妥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