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
“丁义珍跑了。
祁同伟压低声音:“既然咱们要他闭嘴,为什么不干脆让他在汉东‘意外身亡’?哪怕是让他死在逃跑的路上,也比放他去美国强啊。一旦他到了美国,那就是不可控的雷了!”
高育良听到这话笑了一下,
“同伟,你以为,我真的放他自由了?”
祁同伟一愣:“难道不是......”
“他确实到了美国,但他永远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高育良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在夜色中冷得象冰。
“你以为,丁义珍落地洛杉矶之后,接他的是谁?”
祁同伟瞳孔猛地一缩:“老师......您......您在海外都已经安排好了?!”
“丁义珍一下飞机,就会被我的人绝对控制。” 高育良没有理会祁同伟的震惊,直接点破了这局棋的内核逻辑。
“同伟啊,死人确实能保守秘密,但死人没有任何价值。”
“如果他死在汉东,李达康就会彻底松一口气,赵瑞龙也会觉得高枕无忧。这个烂摊子就成了一笔死帐。”
“但如果他活着,并且捏在我们手里呢?” 高育良冷酷地反问。
“只要丁义珍还在喘气,他就是悬在李达康和赵家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这叫飞地筹码!”
“我想让丁义珍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我想让他咬谁,他就得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