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石傲慢地靠在沙发上, “有这把尚方宝剑在咱们家供着,在这汉东省,还有谁敢看不起我老头子?”
“他高育良算什么?李达康算什么?季昌明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停你的职!”
陈海激动得直搓手,急切地说:“爸,您早说您还有个这么硬的关系啊,咱们赶紧去找沙书记!把高育良和李达康昨晚的事狠狠告一状,让他出面保我!”
“愚蠢!”
陈岩石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冷哼一声:
“现在打电话?现在打电话,那叫我老头子去‘求’他沙瑞金办事!这人情用一次就薄一分!”
“而且咱们空口无凭的,显得咱们爷俩是在背后搬弄是非、打击报复!这不符合我这个老同志的身份!”
陈海愣住了:“那......那怎么办?”
陈岩石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里闪铄着老谋深算的精光。
“丁义珍这一跑,京州要出大事了。” 陈岩石冷冷一笑,抛出了一个极其敏锐的判断。
“丁义珍是光明峰项目的总指挥。他跑了,那些跟着光明峰项目投钱的债主、企业,肯定全得疯!而首当其冲的,就是大风厂!”
陈海不解:“大风厂?丁义珍跑了,关大风厂什么事?”
“你懂个屁!” 陈岩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大风厂的厂长蔡成功,那个滑头,早就背着工人们,违规把员工的股权全抵押给了山水集团借高利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