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锅也已经甩给沙瑞金了。
但是以钟震国那位执棋手的政治手腕,能咽下这口气?
他能眼睁睁看着沙瑞金在汉东陷入被动而无动于衷? 绝对不可能。
钟家现在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借着“丁义珍外逃”这个由头,名正言顺地把侯亮平这条被激怒的狗,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强行塞来汉东!
“来吧,猴崽子。” 高育良靠在真皮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既然北京的窝你待不住了,非要来汉东这绞肉机里蹚浑水。”
“螃蟹你是吃不到了,但我已经提前给你备好一桌你这辈子都吃不完的‘老干妈’。”
......
确定丁义珍已经飞出领空之后,陈海也不知道怎么迷迷糊糊的就回到了家里。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自己的父亲打电话叫他到养老院训话。
陈海耷拉着脑袋,象个霜打的茄子,站在客厅中央。
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的老式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头。
前汉东省检察院常务副检察长,陈岩石。
“陈海啊陈海!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陈岩石手指哆嗦着指着儿子的鼻子,气得胡子都在抖。
“你去抓人,不仅没抓到,还让两个小年轻在酒店吃吃喝喝把人给盯丢了?!你就说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爸!这事能全怪我吗?那是侯亮平坑我啊!”
“我手里连最高检的协查通报都没有!猴子在电话里信誓旦旦跟我拍胸脯,说他已经抄出了两亿三千万的现金,是绝对的铁案!我这才敢去省委要人的啊!”
“谁知道他搜出了半瓶老干妈!我被他当枪使了!加之高书记死卡着程序不放,李达康又在那护犊子,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