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气都低着头,活象两个做错事被罚站的小学生。
“啪!” 李达康抓起桌上的一份文档,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个狗日的丁义珍,他干什么事打我的旗号,哦他自己捞钱去,我背黑锅?”
“什么玩意儿啊!”
张树立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连个屁都不敢放。
孙连城见李达康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珠一转,趁机也踩上一脚,泄泄平时的愤恨。
“是啊李书记,这丁义珍不但是京州的副市长,更是我们光明区的区委书记。”
“平时就是独断专行搞一言堂,我说的话他都当放屁。”
孙连城义愤填膺地拱火:“他还到处胡说八道,说是您的化身。他可真不是个东西!”
李达康并不领情,他看了看张树立,又看了看孙连成,冷冰冰地说,
“丁义珍这个人用错啦,主要责任在我,”
旋即意识到自己不能一人背锅,他又看向面前的两人,“但是你们二位有没有责任啊?”
“怎么平时都没人提醒我呢?!”
经典的“达康甩锅大法”。
表面上说责任在我,但是锅得均匀地分给在座的各位。
李达康伸手一指张树立,火力全开:“你这个纪委书记是怎么当的?!”
“失职!”
“平时让你们搞廉政监督,你们天天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现在人跑了,反贪局抓瞎了,你们纪委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张树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委屈地解释:
“达康书记,这丁义珍是省管的干部,而且他的问题我反映过,没有您的发话,我们市纪委平时......平时也不敢查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