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伟浑身一僵:“老师,我……”
“涉及到正厅级干部贪腐的问题,你去什么洗手间?憋着。”
高育良戴上眼镜,抬眼,冷冷地扫了在场众人一眼。
“以防我们有人通风报信,从现在到商量出结果为止,任何人不得离开这间办公室。”
“还有,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是,高书记。”
祁同伟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腿一软,老老实实地坐回了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他绝望了。 完了。丁义珍肯定跑不掉了。
看着祁同伟那副心急如焚的蠢样,高育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去洗手间打电话通风报信? 在省委大院的基站下打出电话去, 这就是“胜天半子”? 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换句话说,如果这局棋还要靠你祁同伟去临时起意地通风报信,那我高育良还当什么执棋者?
时间拨回半个小时前。 就在季昌明打电话给高育良的那一刻。
一封经过三层海外代理服务器加密、没有任何追踪可能的定时邮件,已经发送到了丁义珍那个连李达康都不知道的秘密私人手机上。
邮件里只有一张机票截图,和四个字: “立刻出境。”
说白了,此刻的丁义珍,早就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不过汤姆丁也别想得到自由。只要他在美国一落地,就会有人直接带走他,高育良是肯定要将他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高书记!不能再等了!侯亮平在北京已经动手,我们这边必须立刻对丁义珍采取强制措施!”
反贪局长陈海站在办公桌前,急得满头大汗,眼神里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
坐在沙发上的检察长季昌明低着头,战术性地端着茶杯,正用内功轻轻吹着水面上根本不存在的茶叶沫子,主打一个“只要我装瞎,麻烦就找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