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戏耍闹。
陈夙宵笑看着这一切,抬手一指,道:“好看吗?”
赤练闻言,有些拿不准陈夙宵话里的意思,犹豫着问道:“主上是指......”
“人民安居乐业,幼有所托,老有所养,冻不着,饿不着。你说,这是不是才是这世界本来的样子。”
赤练小嘴微张,眼里全是震惊,半晌,才道:“属下不知。”
陈夙宵摇了摇头,“那你幻想一下不行吗?就是有那样一个世界,人人平等,国家共和,千千万万的人民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主人。”
赤练开始惊恐起来,连连摇头,“属下万不敢有此想法,您是天子,这座天下的一切,都该是您的。”
“罢了。”陈夙宵轻笑一声,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见一个半大孩子蹦蹦跳跳地朝着他跑了过来。
“嘻嘻,咯咯......”
欢快的笑声伴随了他一路,他手里还捏着一枝不知从哪里采摘来的初春小黄花,
转眼间,那孩童到了近前,竟是一点也没有怕生的意思,站在陈夙宵身前,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他。
陈夙宵也顿住脚步,笑着与之对视。
片刻,那孩童道:“叔叔,有人让我给你一封信。”
说着,伸手从怀里摸出来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径直递了过来。
赤练见状,上前一步,将陈夙宵挡在身后,伸手把信夺了过来。
陈夙宵正想问那孩童怎知信就是送给他的,眼睛一瞟便见那用火漆封好的信封上,寥寥几笔勾勒出他生动而又形象的画像,顿时就绝了询问的心思。
那孩童似乎被赤练吓着了,后退一步,小黄花也丢了,转身便跑。
“哎,你站住。”
赤练才出声,就被陈夙宵叫住了,“算了,由他去吧。”
赤练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住了口,旋即小心翼翼地剥开火漆,小心翼翼地展开信封,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从中抽出来一张泛黄的信纸。
只见她低头轻轻一嗅,这才长出一口气,“无毒。”
“看看信上都写了什么?”陈夙宵道。
赤练应声展开信纸,轻声读了出来:“梨山之巅,盼帝君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