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蜂拥到井边。
人们爭著喝水,一直喝得见到烂泥。
陆行舰的士兵则从高高的舷梯上爬下来,提著铁皮桶,推开挡路的步兵,径直走到井台最前面。
岸上,坝上,池塘里,到处都是“维斯瓦”的士兵。
对於他们来说,这还不错。
对於当地百姓来说,这便是一场灾难。
陆行舰上的总指挥继续抚摸著他那灰色阿拉伯小马,几名军官便站在身后,他们刚刚收到了一些迟来的电报。
准確来说,是“沃伦斯基新城”失守的电报。
总指挥轻轻抚摸著他的马,“我想,关於“沃伦斯基新城”失守这事,这么一个最重要的地方,竟然毫无代价地被放弃,真令人痛心,沮丧,全军都陷入失望。”
几名军官面面相覷,无一人说话。
“在最初进攻的时候,我以一千人坚守了一座城市三十”的污点,我觉得他本人也不应活在世上,倘若他报告说,我军损失很大,那是不真实的,也许就几百人左右,不会更多,甚至不到此数。”
”:被罗切斯特设置为“世界boss”,驻守“沃伦斯基新城”的那位高价值目標。)
“报告总指挥,他们的部队被歼灭了八....八成。”一名军官匯报导,“希姆基利的报告。”
“嘖,即便损失一万,又当如何,战爭嘛!敌人的伤亡却不计其数,”总指挥拿起一块湿布,擦拭著他那马匹的身体,“敌军的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