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难。”莎莎轻声接上。
崔霆点头:“所以你坚持把集合点换到山脚,是怕在村里过夜。”
“对。”林夏承认,“结合现有信息,村民集体进山『活命』,最合理的解释就是避难。村里五个老人都没了眼睛,而老妇人说,这病『必须挖眼才能活』。那么,进山的那批村民,很可能也染了病,但不想挖眼,所以选择逃离村子。”
时妙皱了皱眉,这问题纯粹出於好奇,没带半点挑衅:“什么病会非得挖眼睛啊?听都没听过。”
薛智见时妙开口,以为这是自己人“开团”的信號,立刻跟上:“我智力也不低,也没听说过这种病症林夏,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
崔霆开口,语气平稳,像在陈述客观事实:
“恶疾和眼睛有关,是npc的说法,不是林夏的推测。结合副本环境看,这里是古代,医疗水平有限,医生诊病全靠望闻问切,没有机器帮助做检查。可能村民染病后,最初症状体现在眼睛上。医生通过观察发现,挖了眼的人能活下来,没挖的死了,於是得出这个结论。病症本身是否存在不重要,把这条信息当成副本设定或机制理解就行。”
他不是偏袒林夏,只是基於团队协作的逻辑:当队员陷入思维误区时,队长有责任澄清事实。这是他一贯的风格:专注做事,对事不对人。
时妙太了解崔霆了。两人合作过不止一个副本,在公会里也常搭班。她知道崔霆严肃外表下,其实是难得的公平主义者,只是偶尔会暴露出话嘮的本性。被他这么训一句,时妙只是不耐烦地撇撇嘴,心里並没对谁生出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