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骄将没礼貌人设贯彻到底,无视众人径直看向张西悦。
张西悦嘴角抽了一下,保持微笑,但眼神疯狂暗示他别这么明显。
程明骄不管,就是盯着她看。
其他人也察觉到氛围不对劲,纷纷交换视线,可惜彼此的眼神里只有疑惑,没有参透一切的了然。
氛围太古怪,张西悦只好站起来:“程总,找我有事?”
程明骄有台阶就下:“来我办公室。”
说完,转身就走。
周册赶紧跟上,跟到门口时被程明骄挡住。
“张西悦一个人来。”他头也不回道。
周册只好停下,在张西悦跟过来时,压低声音快速问一句:“你怎么得罪他了?”
张西悦无奈一笑,进屋了。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皇上,嘴角一沉将她抱住。
张西悦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推了两下没推开,反而被抱得更紧。
“……要窒息了。”她的脸贴在他胸口上,声音闷闷的。
程明骄这才松开她。
“你骗人。”他定定看着她,控诉。
张西悦被他逗笑:“我什么时候骗人了?”
“周册今早到岗的事,肯定提前跟你说过了,你明知今天不用去接我,还跟我说什么早上见,”程明骄不高兴地列出她的罪证,“你就是在骗我。”
张西悦:“我没骗你,现在是早上九点半,我们不是见到了吗?”
“你在偷换概念。”程明骄没被她糊弄过去。
张西悦摊手:“你就说我们现在见没见嘛。”
张西悦还在嘴硬。
张西悦死性不改。
张西悦该被判处无期徒刑,关在他的房间里哪也去不了。
张西悦该被他亲到话都说不出来,像昨天在餐桌上那样全身颤抖,除了呼吸和爱他,再也没有力气撒谎。
张西悦……
张西悦踮起脚,亲了一下他的唇。
程明骄心里那些坏念头,顿时消散一半。
“对不起嘛,”张西悦亲完,主动揽上他的脖子,“周助昨天晚上确实跟我说过,今天要去接你,但当时我是拒绝了的,我跟他说我去接程总。”
程明骄眼眸微动,没轻易相信她:“你要是真这么说了,为什么今天还是他去接我?”
张西悦贴上他的胸膛,幽幽诉苦:“因为腰酸。”
程明骄:“……”
张西悦:“腿也酸,好多地方都不太舒服,真的没力气去接你。”
“具体哪里不舒服。”程明骄立刻搂着她的腰,避免她站得太辛苦。
张西悦仔细体会了一下,抬头:“说不上来,好像全身都很累,最难受的是腿,你昨天按得太用力了。”
她在他耳边又说了句什么,程明骄脸红了。
程明骄仅剩的那点坏念头,消失得一干二净,恨不得自己替张西悦受那些罪。
他没有再说话,直接将张西悦抱起来,绕过办公桌放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张西悦还是第一次坐这把椅子,身体靠进去的瞬间,椅子上的记忆海绵就调整了最佳弧度,有力地将她托住。
“……这椅子还挺好用,难怪你喜欢坐在这里折飞机。”张西悦摸了摸皮质的扶手。
程明骄单膝跪在地上,握住她的小腿轻轻地捏:“等一下咱俩换换。”
“别,”张西悦立刻拒绝,“那样太明显了。”
说到这儿,她又想到程明骄大张旗鼓把她叫进来的事,赶紧提醒,“你下次别这样了,我怕他们起疑。”
程明骄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起初决定在同事面前保密,是因为他们两个在职位上不对等,怕恋情曝光后会给张西悦带来不便。
可现在看看,保密的结果就是连把椅子都不能给她,反而更加不便了。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张西悦安抚道:“我现在好多了,如果还不舒服的话,一把椅子也解决不了什么,不如请假。”
“那你现在就请假。”程明骄说。
张西悦失笑:“现在好好的,请什么假。”
程明骄嘴唇一动,反驳型人格蠢蠢欲动。
张西悦:“请假了就不能随时见到你了。”
程明骄的反驳型人格突然死掉。
他一言不发,专注给张西悦按摩。
按完小腿按大腿,按完大腿按腿‘根,再一路往上按腰捏肩,兢兢业业尽职尽责,手艺堪比按摩店三十年老师傅。
其实办公室里有休息间,里面的床是家里同款,程明骄本来想让她去躺着的,但张西悦似乎不太喜欢床,他刚开口就被拒绝了。
总之,皇上亲力亲为,伺候了半小时,